“不轉。”
“那我轉過去。”
他挪了挪，從背後貼上去。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你生氣啦？”
“沒有。”
“那你轉過來。”
溫知予沉默了兩秒，還是轉過身來。她看著他，眼睛裡亮亮的，嘴角壓著笑：“沈青竹，你以後不許這樣了。”
“哪樣？”
“就是……耍賴。”
“我沒耍賴。”他一臉無辜，“我只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溫知予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她看著他，他的眼睛很黑，裡面全是她的倒影。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真是個無賴。”
“嗯。你的無賴。”
溫知予看著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睡覺吧，我真的困了。”
沈青竹把她摟進懷裡：“好，睡覺。”
第二天早上，溫知予被手機震動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開啟一看，群裡已經炸了。
百里胖胖發了十幾張莊園的照片，從不同角度展示草坪、湖泊、教堂、宴會廳。每張照片下面都跟著一長串語音訊息。
她點開一條，百里胖胖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小予妹妹！你看這個！這個草坪！還有這個湖！能划船！婚禮當天咱們弄幾艘小船在湖上漂著，多浪漫！”
溫知予笑了一下，回了一條：“好，聽你的。”
然後她轉頭，看見沈青竹正側躺著看著她。他的眼睛很清醒，不知道醒了多久。
“你醒了？”
“嗯。被你的手機吵醒的。”
“是胖胖。”
“我知道，除了他沒人一大早發這麼多訊息。”
溫知予笑了笑，把手機放下，往他那邊挪了挪：“那你再睡會兒？”
沈青竹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不睡了。”
“那起來？”
“再躺一會兒。”
溫知予沒動，乖乖地窩在他懷裡。窗外有鳥叫聲，清脆的，一聲接一聲。
“沈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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