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箐箐仔細檢查了防盜門和臥室的窗戶,轉頭看向陳陽,表情嚴肅。
“陳哥,門窗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暴力撬鎖或者破窗而入的痕跡。”
“門鎖的鎖芯也沒有被技術開鎖的劃痕,兇手肯定是直接用原配鑰匙開門進來的。”
陳陽走到沙發前,蹲下身子,看著驚魂未定的馬小菲。
“馬小姐,你仔細回憶一下,你的家門鑰匙有沒有弄丟過,或者借給過別人?”
“哪怕是放在辦公桌上離開過幾分鐘,也算。”
馬小菲拼命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情緒非常激動。
“沒有,絕對沒有,我一個人住,鑰匙從來不離身的,連思思都沒有我家的備用鑰匙。”
“我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把鑰匙放在玄關的盒子裡,第二天出門再拿,中間絕對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
陳陽站起身,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大腦飛速運轉。
“既然鑰匙沒有離身,門鎖又沒有被破壞,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兇手是個極其高明的心理學大師,他很可能在某個場合對你進行了深度催眠。”
“在你不受控制的狀態下,他拿走你的鑰匙去復刻了一把,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回去。”
這話一齣,屋裡的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後背發涼。
催眠拿鑰匙,這聽起來簡直堪比電影裡的橋段,現實中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韓沉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忍不住發出一陣冷嘲熱諷。
“陳陽,你是不是玄幻小說看多了,連催眠偷鑰匙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
“你真當這是在拍科幻大片啊,犯罪現場講究的是物質交換,是實打實的物證!”
“找不到證據就說兇手會催眠,那你怎麼不說兇手會隱身術呢,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陳陽懶得搭理這個槓精,直接轉頭看向身邊的白錦曦。
“小白,別理他,根據現場的佈置和兇手留下的這些照片,你馬上做一個犯罪心理側寫。”
“我們要儘快摸清這個變態的心理底線,絕對不能讓他再牽著我們的鼻子走。”
白錦曦點了點頭,立刻走到衣櫃前,仔細端詳著那些照片的排列順序和紅色記號。
韓沉一看這架勢,火氣又蹭蹭蹭地往上冒,直接走上前攔住白錦曦。
“夠了,你們還嫌不夠亂嗎,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有什麼用?”
“心理側寫說白了就是算命,全憑你們一張嘴在這裡瞎猜,根本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法庭定罪看的是證據鏈,看的是DNA和指紋,不是看你們在這裡裝神弄鬼地畫大餅!”
白錦曦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韓沉,目光毫不退縮。
”。斷推學科的上礎基學理心罪犯和料資為行的量大在立建是寫側理心,長隊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