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從來沒提過。
孫奕原以為是工作忙顧不上，可現在看來……
他正琢磨著，那女軍人已經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孫成佳正坐在老槐樹底下的椅子上。
他剛起來沒多久，還沒吃藥，
仰著頭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聽見腳步聲，他睜開眼，
然後他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孫成佳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傾，
手忙腳亂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他盯著那個女軍人，眼睛瞪得溜圓，
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他的臉色變了，先是白了一下，
然後又紅了，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耳朵尖。
“你……你咋來了？”
孫成佳的聲音都變了調。
那女軍人站在院子中間，
看著他那個樣子，嘴角彎了彎，笑了。
那笑很淺，就掛在嘴角上，可眼睛裡全是光。
“咋了？我不能來？”
她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點笑，“
聽說你受傷了，我請了假過來看看。咋，不歡迎？”
孫成佳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他的手在椅子扶手上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白了。
他盯著那女人看了好幾秒鐘，
才憋出一句：“你咋知道我在這兒？”
“你忘了我是幹啥的？”
那女人把網兜擱在石墩上，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孫成佳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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