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爹孃你都認識。”
孫成佳愣了一下：“我認識？”
“你忘了？”
趙雪梅在他旁邊的石墩上坐下來，
離他近了些，“我爹趙振山，你老首長。
1953年你在東北的時候，他是你們的軍長。
後來調走了，去了京城。
你忘了他還請你喝過酒？”
孫成佳的眼睛瞪大了。
他盯著趙雪梅的臉看了好幾秒鐘，
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趙振山，那個黑臉膛、大嗓門的老首長。
1953年那會兒，他在東北修工事，
趙振山是軍長，來視察過好幾回。
有一回視察完了，趙振山拍著他的肩膀說“你小子行”，
還拽著他去食堂喝了二兩。
他記得趙振山有個閨女，
那會兒十幾歲，扎著兩根小辮子，在營房門口跳皮筋。
“你是……小梅？
我倆認識的時候你咋不告訴我？”
趙雪梅笑了，眼睛彎彎的：“你想起來了？
我沒告訴你，是因為那時候咱倆也沒說過話，
再一個那時候我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家的關係。”
孫成佳盯著她看了半天。
他想起來了，1953年冬天，
趙振山調走的時候，他閨女跟著一塊兒走的。
那會兒她穿件花棉襖，站在卡車旁邊衝他揮手。
他當時還摸了摸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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