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兜裡，嘴角掛著笑，看著趙雪梅的背影。
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軟得很。
四個人出了院子，走到村口老槐樹底下的時候，
遠遠聽見前面有“吱呀吱呀”的響聲。
孫奕抬頭一看，是一輛牛車，
車板上坐著個老漢，正趕著牛往公社方向走。
趙雪梅招了招手：“大爺，去城裡不？”
那老漢勒住牛繩，扭頭看了看他們：
“去。趕集去。你們也去？”
“嗯。捎我們一段？”
“上來吧。”
老漢把牛車靠邊停了，往裡頭挪了挪，
“車板硬，將就著坐。”
趙雪梅先把孫潔抱上去，
又把孫昊抱上去，最後自己爬上去坐穩了。
孫奕跟著跳上車板，
在孫昊旁邊坐下來。
車板上鋪了層乾草，坐著還算軟和。
老牛“哞”地叫了一聲，車又晃悠悠地動了。
牛車走得不快，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可好歹不用自己邁腿。
孫潔坐在牛車上，高興得不行，
趴在車幫上看路邊的莊稼地，
嘴裡“嗚嗚”地喊。
孫昊也興奮，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坐下，
被孫奕按住了：“老實坐著，掉下去我可不管。”
趙雪梅坐在車後頭，看著路兩邊的風景。
她今天沒穿軍裝，換了件灰藍色的便裝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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