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悲哀地發現,各國外交官除了口頭附和幾句之外,根本沒人願意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幫產業去和現在極其強勢的淞滬警察廳硬碰硬。
隨著最後一家地下錢莊被貼上封條,三鑫公司這棵曾經在上海灘盤根錯節、極其龐大的毒瘤,被金玄連根拔起。
緊接著,一紙極其刺眼的全國通緝令,貼滿了上海灘的大街小巷。
青幫三大亨,黃金榮、杜月笙、張嘯林,涉嫌極其嚴重的走私、殺人、販毒罪名,被淞滬警察廳極其高調地列為甲級通緝犯,懸賞十萬大洋要他們的人頭。
昔日里不可一世的三大亨,瞬間變成了過街老鼠。
黃金榮嚇破了膽,極其狼狽地躲進了法租界的公館裡,大門緊閉,連一隻蒼蠅都不敢放出去,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踏出法租界半步,絕對會被亡命徒毫不猶豫地將他打成篩子,去換取懸賞,或者被警察抓去監獄。
杜月笙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上海灘風向的徹底改變,他比黃金榮看得更遠,知道這片土地暫時已經沒有了他們立足的餘地。
在一個極其隱秘的深夜,杜月笙散盡了手頭最後的現金,買通了一艘極其破舊的走私船,連夜逃出了上海灘,極其狼狽地流亡去了香港。
而脾氣極其火爆、腦子卻最不好使的張嘯林,卻沒能逃脫這極其致命的絞肉機。
張嘯林是個極度嗜賭如命的賭徒,在法租界躲了不到一個星期,看著往日里日進斗金的產業灰飛煙滅,張嘯林憋得發瘋。
有一天深夜,他實在按捺不住賭癮,喬裝打扮了一番,極其隱秘地溜出了法租界,想要去徐家匯邊緣一家極其隱蔽的地下暗賭場過過乾癮。
但他根本不知道,整個上海灘的地下網路,早就被金燕西手下的死士情報網滲透得猶如鐵桶一般。
他剛在賭桌上摸到兩張牌,還沒來得及看底牌,四周的賭客突然掀翻了桌子,十幾把極其冰冷的勃朗寧手槍直接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帶隊的死士連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極其熟練地砸斷了張嘯林的兩條腿,像拖死狗一樣將這位曾經在上海灘極其張狂的青幫大老拖出了賭場,連夜扔進了淞滬警察廳極其陰暗潮溼的死牢裡。
三大亨一逃、一躲、一被抓,號稱擁有十萬弟子的青幫,瞬間群龍無首,猶如一盤極其散碎的沙子,轟然崩塌。
這群平時只敢欺負老百姓、收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在面對極其冷酷、裝備精良的正規警察和殺人不眨眼的死士時,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核心骨幹被極其精準地抓捕甚至擊斃,底層的幫眾們嚇得紛紛作鳥獸散,生怕警察廳的屠刀落到自己頭上。
然而,金燕西極其深遠的戰略眼光,絕不僅僅停留在摧毀一個黑幫上。
他站在民生銀行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極其繁華卻又極其脆弱的上海灘,極其冷靜地下達了下一步指令。
“一鯨落,萬物生。”
金燕西手裡搖晃著猩紅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的弧度:“三十萬青幫幫眾,就算全都是臭魚爛蝦,也不能任由他們散落在街頭上。
要是這幫人沒了飯吃,全變成了搶劫殺人的流寇,那咱們極其辛苦建立起來的商業秩序就要受到衝擊。”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死士統領,語氣極其威嚴:“去,挑選三百名極其機靈、身手最好的死士,我要你們在三天之內,把青幫散掉的極其龐大的底層勢力,全部重新收編。”
“少爺的意思是......”死士統領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銳利的光芒。
“成立三個全新的幫派,把上海灘極其複雜的地下世界,分割成三足鼎立的局面。”金燕西極其冷酷地規劃著上海灘的未來,
“三鑫公司倒了,但上海灘極其龐大的灰色需求還在,大煙館這種極其殘害國民身體、斷子絕孫的生意,全部給我徹底封死,誰敢碰,直接殺全家。
但是,那些極其龐大的高檔賭場、極其繁華的舞廳,還有江面上的極其暴利的普通走私生意,必須全盤接手。”
金燕西的眼神極其深邃,彷彿極其精準地掌控著這片土地的每一次脈搏跳動:“這三個新幫派,表面上為了搶奪地盤打得極其不可開交,給外界造成一種地下世界極其混亂、互相牽制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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