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川鋼板和半夜十次郎同時轉過頭，看著她。
佐藤小林走到螢幕前面，站直了身體。
她抬起頭，看著螢幕裡的山本一郎，聲音沒有一絲顫抖：“長官，不用他們說了。”
“我自己走。”
指揮室裡安靜了一瞬。
日川鋼板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半夜十次郎則是眼神閃躲地低下了頭。
佐藤小林沒有看他們。
她只是看著山本一郎，聲音平靜：“這四局，我確實沒有打出什麼成績。西大那局我被電箭卡住的時候什麼都沒做，浮力那局我在二樓看著隊友被拖下水卻沒有勇氣跳下去，最後一局我甚至死在了一隻老鼠手裡。”
“我讓櫻花國失望了。”
她微微鞠了一躬。
“我願意退出天選者名額，把位置讓給更適合的人。”
山本一郎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裡沒有溫度，甚至比憤怒更讓人脊背發涼。
“佐藤小林。”
“是。”
“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懲罰你？”
佐藤小林愣了一下。
山本一郎緩緩站起身來，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掃過三個人的臉。
“你們三個，都給我聽好了。”
“佐藤小林，你這四局的表現，確實不好。但你至少做對了一件事——你在絕境裡活下來了。”
“你沒有背叛隊友，沒有拋棄隊友，沒有在最後一刻變成像猴子國那樣的老鼠。”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日川鋼板和半夜十次郎。
“而你們兩個——”
“四局了，每一次都是最先倒下的，每一次都是拖後腿的，每一次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你們居然還有臉，說佐藤該被淘汰？”
日川鋼板的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半夜十次郎低著頭，指甲嵌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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