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邊說邊將貨物清單遞了過來。
傅山接過後仔細看了看,都是太平軍的急需品。不過光看清單還不行,得親眼看看才放心。
“能否上船看看?”
沈玉連忙道:“當然可以,傅將軍還請隨我來。”
沈玉在前面帶路,傅山帶著幾個人上船,李楠留在岸上維持秩序。
張煌言也跟了上來。
第一艘大船裡裝的都是布匹,船艙被堆得滿滿的。
沈玉讓人取下一匹,然後道:“傅將軍請看,此次我等所運布匹皆是質量上乘的官布。”
傅山接過簡單看了看,白色棉布,幅寬一尺八寸,重約三斤,布匹兩頭織有紅紗。
他回身看向自己帶上來的幾人,“怎麼樣?”
這幾人都是被滿清從關內擄掠到遼東的,以前在關內都是做生意的,各種生意都有,自然對各種貨物也有了解。
聽到傅山問話,其中一人道:“回傅將軍,是正宗的紅紗官布,與小人以前見過的一模一樣。”
所謂官布,其實就是一種法定徵收、上繳國庫的定額白棉布,屬於田賦折徵之物。起源是因為松江、嘉定等地適合種棉,宣德年間的周忱於是在江南推行以布代米交稅,這便是官布。
朝廷收上來的官布,或賞賜給藩王、官員、外藩,或發給邊軍做冬衣,同時也會當作馬市交易的貨物。
即便萬曆初年定下‘一條鞭法’,官布代稅之策也沒有變。
傅山點點頭,笑道:“沈船主,你們本事夠大的啊,連官布都能弄來。”
沈玉苦笑:“這可不是我們本事大。”
“哦?為何?”
“自幾年前開始,朝廷為了緩解庫銀空虛,臨時將松江、嘉定等地改為徵銀,導致地方上囤積了大量官布無處可去。這幾年戰亂,一些百姓生活困難,遂將官布拿出來販賣,於是市面上出現了大量官布。”
“原來如此。”
沈玉笑道:“這船上除了普通官布,還有百餘匹三梭布,乃是我們帶給大都督的禮物。”
“我代大都督謝過你們的好意。”
傅山帶著人一艘艘船檢視,耗時數個時辰才看完。
“所有貨物都沒問題,卸貨吧。”
“行。”
回到岸上,傅山讓李楠盯著卸貨,他帶著沈玉等人來到一處新建的倉房。
“這裡面便是此次的交易物,你們可以看看。”
沈玉、謝道彥、溫傳錫三人也沒客氣,直接走了進去。
。易軍平太和次一第是也竟畢,心小不們他得不由,多太投家三,大太量數貨易次這
。品珍是都但,多不並類種貨房倉
...皮、參人、珠東
。了多算划銀金收比可西東些這收,賣愁不本去回帶,貨的缺稀是全,喜驚臉滿得看人三
”?看看瀋者或遼去否能本知不,軍將傅“:句了問然突言煌張,時視檢人三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