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精料,一般急行軍的話很少會讓戰馬直接吃鮮嫩的青草,而是餵食乾草,此外還得加鹽,有時候為了保持戰馬的體力還得加少量油。
而這些東西想靠繳獲滿足數萬騎兵所需根本不可能,全靠自身攜帶。
多鐸率領進入漠北的大軍全是騎兵,且由於路途遙遠加之時間倉促根本沒有建立穩固的後勤通道,攜帶的戰馬精料數量有限,抵達扎濟布喇克後已經所剩不多。
再繼續追下去的話,一旦精料耗光的話他們這支大軍就危險了。
衝不起來的騎兵在草原上還不如步兵。
種種原因讓清軍不得不在扎濟布喇克停下。
而且多鐸出征前得到過多爾袞的囑咐,明白滕機思能否抓到其實影響不大,此戰最大的目的還是漠北喀爾喀諸部。
因此他安穩的原地紮營,等著喀爾喀諸部上門。
八月二十七日,數騎衝進了多鐸的大營中,帶來了一個對多鐸來說毀天滅地的訊息。
“太平軍數萬騎出遼北邊牆,科爾沁部慘敗!”風塵僕僕的信使言簡意賅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怎麼可能?”多鐸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科爾沁部的信使。
當初吳克善逃離後,不僅派人去京城報信,還特意派人跑一趟漠北找多鐸。
顯然他也知道一旦太平軍深入漠北會對多鐸造成何等影響。
眼下科爾沁部已經成了落湯雞,多鐸麾下洪果爾與棟果兒率領的科爾沁部近兩千甲騎就是接下來科爾沁能否繼續在草原上生存下去的保障,絕對不能再損失過大。
而且科爾沁已經落到了這個地步,後續想恢復、壯大離不開滿清朝廷的幫助,因此吳克善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向滿清賣好的機會。
至於多爾袞派的信使,還在路上奔跑呢。
當連續問了好幾遍,信使也將情況詳細說了數次後,多鐸愣在了原地。
科爾沁部的實力他很清楚,再加上滿珠習禮從關內帶了萬騎,即便他現在率領麾下大軍也不敢說能將他們全殲,太平軍怎麼做到的?
軍帳中,洪果爾與棟果爾慌了,兩人起身一左一右抓住信使,齊聲問道:“部族怎麼樣了?”
“回郡王、貝勒的話,大軍損失慘重,就連多羅巴圖魯郡王從關內帶來的萬騎都被打的全軍覆沒,卓禮克圖親王帶著中旗不到萬人與少量牲畜逃離駐牧地,剩餘的部眾與牲畜都落入了太平軍手裡。”
“前旗呢?”
“後旗呢?”
兩人臉上驚慌不已,生怕聽到自己的部屬也沒了。
“親王大人回返的時候第一時間派人去前旗、後旗通知他們撤離,後續情況怎麼樣還不清楚,應該沒事吧!”
信使被兩人要吃人的目光盯得渾身發寒,連忙將自己知道的訊息全部說了出來。
洪果爾與棟果爾臉上擔憂之色盡顯,一時間恨不得立刻率軍回去。
而聽到科爾沁被打的這麼慘,在座的其餘蒙古部族主事人也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