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得知前線進攻不利的袁紹頓時大驚!不應該啊!這韓馥手底下能打的將領和部隊不都派出去了嗎?
那現在這鄴城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難啃!韓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袁紹一把奪過戰報,目光在上面掃了兩遍,然後猛地將竹簡砸在案上,震得硯臺裡的墨汁四濺:“兩萬打一千來個郡兵!三面圍攻!還打不下來?!東面更是填進去三千人!三千!文丑是幹什麼吃的!韓馥手下那點人早就派出去了,鄴城哪來的守軍!哪來的!韓馥什麼時候變這麼強了!!”
帳中一片死寂。顏良、文丑、淳于瓊不在,在場的校尉、軍侯們一個個低著頭,沒人敢接話。
逢紀沉默片刻,終於開口:“主公,圖以為……城裡的,恐怕不是韓馥的兵。”
袁紹猛地轉頭:“什麼意思?”
“韓馥手下能戰的將領無非潘鳳、張郃、趙浮、程奐,潘鳳在安平,張郃在防備鞠義,趙浮、程奐已為明公所除,其部眾亦為明公所並,按理說本該輕易拿下,可如今卻屢受阻礙”
說到這兒,逢紀的聲音篤定:“看來鄴城之中,必有援軍!”
袁紹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確實,這是目前唯一說得通的解釋。韓馥若有這等實力,當初何必對公孫瓚怕成那樣?又何必對他袁紹一讓再讓?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下來,卻帶著一種更沉的怒意:“所以有人在幫韓馥?到底是誰!”
逢紀稍微思考,便鎖定了目標:“目前唯一有動機和實力的,可能就只有步鳶了,而且這也就說的通為什麼韓馥會這麼快將兩郡之地交給步鳶。”
聽到這兒的袁紹又是一驚:“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那小子很可能已經佔領了鄴城?可這怎麼可能!也沒聽到他大規模調集部隊的訊息啊!”
“所以只可能是小股部隊。”逢紀補充道。
“小股部隊?”袁紹疑惑,小股部隊是怎麼佔領這麼大一個城池的?那韓馥居然廢成這樣?
“目前這是唯一可能的解釋了。”逢紀繼續道,“一定是步鳶派遣小股部隊用了什麼辦法潛入鄴城,挾持了韓馥,然後才使得他選擇割讓兩郡之地。否則以韓馥的性子,就算再怯懦,也不可能在短短幾日之內做出這種決定。”
“該死!也就是說我們在和步鳶的人打?難怪這麼難纏!”
袁紹如此想到,面色陰晴不定。若真是如此,那他這幾日攻的就不只是韓馥的鄴城,而是在和步鳶的精銳硬碰硬。難怪那面城牆上的人如此,同時心裡也有了幾分退意,畢竟步鳶可不是好對付的。
可他又不甘心,費了這麼大勁最後卻什麼都沒撈著,這不被人看了笑話嗎?傳出去他袁本初興師動眾而來,被守軍擋了兩天就灰溜溜撤了,這臉往哪擱?
“主公。”逢紀看出了袁紹的猶豫,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圖以為,雖然被步鳶所部搶先一步,但他們畢竟人員稀少,從四面守城之數來看不過七八百之數,而且他們現在更是傷亡慘重,只要再攻一次,未必不能拿下。”
袁紹思考了一會兒後,覺得也是,只要拿下鄴城,那他就什麼都有了,於是道:“好!就按你所說,繼續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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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步鳶看了看自己這邊的損傷,技擊士和斬馬勁卒還好,但就是跳蕩手幾乎全軍覆沒,其他幾面也沒好到哪兒去。
目前耿武和沮授這幾日已經徵召了四五千民夫協助守城,但民夫畢竟不是士兵,太過容易恐慌,一開戰就很容易逃跑。
所以步鳶也沒指望過這幫人,於是直接開始招募一個許久未用的兵種。
【鄉勇×500已招募】
【兵種簡介:他沒嫌你窮,你也別嫌他菜】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息,忽然覺得這句話從來沒有這麼親切過。鄉勇,民兵,最低階的兵種,穿布衣、拿木杆長槍的那種。當初在涿縣投劉備時,他帶著的就是這玩意兒,後來日子好過了,隊伍換了一茬又一茬,鄉勇早就不在他的招募列表裡了。可現在,跳蕩手打光了,技擊士和斬馬勁卒數量不夠,武庫裡弓箭有的是,但沒人拉弦,這時候,鄉勇反而是最合適的補充。
“關鍵時刻還是自己人靠譜啊,尤其是鄉勇,鄉勇好啊,誰說鄉勇不好的?敢打敢拼、物美價廉,拿一個人的工資幹五個人的活兒,逢年過節給筐雞蛋就當獎金了,不過還是得解決一下裝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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