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斜視著鍾長林。
“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我的時間很寶貴，不要給我弄這些彎彎繞繞的。”
鍾長林看著眼前斜靠在窗邊的少女，喉嚨發乾。
“有五個省份的分部，叛變了……並且在魔都建立了一個新的組織，叫做——人間。”
張羽沒有轉頭，依舊是那副憂鬱致死的模樣。
“繼續。”
“他們聯合了大部分民間組織，打著總部淪陷、建立一個全新的組織替代總部的口號，開始在國內大肆宣傳。
並且許下了一大堆優渥的條件。”
鍾長林頓了一下：“下面的人統計過了，不少民間的御鬼者，都在往魔都去。
根據我的情報，甚至還有兩個省份的分局，此刻正在總部和人間之間搖擺不定……”
張羽：“人間？”
“是的，人間。寓意蕩平世間所有厲鬼，還世人一個乾乾淨淨的人間。”
張羽笑了笑，吐槽道：“好名字，比靈能局好聽多了。”
他又喝了一口可樂，繼續道：
“要不……我們也改個名，叫做陽間如何？”
鍾長林臉上一點笑意也沒有：“路隊，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我也沒有和你開玩笑。”
張羽一本正經道：“這種破事能不能別來找我？你是部長，你自己做決斷。
五個省的分部反叛絕對不是臨時起意，肯定是早有預謀，總部淪陷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現在市裡還有鬼校這麼大一個威脅，他們就是抓準了我們青黃不接的空暇，才敢如此明目張膽。
你做了這麼多年的部長，千萬別告訴我連這一點也看不明白。”
鍾長林沉默。
這些年來，
他和好幾位高層在總部的政治博弈中，各自左右逢源，四處平衡，誰都不願意得罪人，誰都想拉攏各方。
這才導致了民間組織做大，總部的御鬼者離心離德。
有今天這麼一個局面，要說意外，那肯定是假的。
如今，鍾長林最擔心的是，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天來個人間，明天來個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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