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月代雪的魔女既然贏了,應該很快就會離開冬木市吧?只要她一走,本女神就可以想辦法脫離這個小軀殼。
或者...利用這個小丫頭的魔術資質,慢慢恢復力量?嗯,遠坂家的寶石魔術倒是挺合我胃口的,亮晶晶的,很值錢的樣子...
就在伊什塔爾對著花園裡的花草發呆,腦子裡進行著各種市儈且從心的盤算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令人感到熟悉的氣息和魔力波動。
“那...那個姐姐,你好啊,請問你是...”
“伊什塔爾。”月代雪沒回答問題而是直接驚人的發言,“終於抓到你了,你這卑鄙的傢伙。”
月代雪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花園裡發現了一隻不該出現的蟑螂。
躲在凜軀殼內的伊什塔爾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
她想裝傻,想說些“你在說什麼呀大姐姐”之類的俏皮話,可還沒等她開口,月代雪已經伸出纖細的手指,對著凜的額頭輕輕一彈。
“砰。”
沒有痛感,只有一種靈魂被強制性撕裂的眩暈。伊什塔爾感覺到自己那高貴的女神之魂,正被一種霸道的力量像拔蘿蔔一樣,從凜的軀體裡硬生生抽離出來。
“誒?等...等一下!你這老太婆!我只是個路過的女神,你要幹什——啊啊啊啊!”
伊什塔爾的尖叫聲在空氣中戛然而止。那道閃爍著金光的女神殘魂在空中劇烈掙扎,但在月代雪那第三魔法的領域下,她就像是被鎖在琥珀裡的蒼蠅,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月代雪冷哼一聲,五指微微彎曲,如同抓握著某種東西。她隨手一揮,那團金色的靈魂便被輕而易舉地拋向了白川寧。
“這傢伙是個麻煩,整天在別人腦袋裡亂晃。”月代雪一臉嫌棄,“白川寧,你那兒不是正好缺幾個房管嗎?把她塞進去,當個只會吵架的搭檔算了。”
白川寧還沒反應過來,那團屬於女神伊什塔爾的金光便像是找到了歸宿一樣,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硬生生地衝進了他的眉心。
“嘶——!”
白川寧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塞進了一個滾燙的烙鐵,伊什塔爾那充滿了怨氣和震驚的精神波動瞬間在他的意識深處炸開了鍋。
【意識空間內】
“新來的?”莫提斯蹲在剛剛醒來的伊什塔爾身旁,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頰。
“本女神的尊嚴!我那華麗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伊什塔爾的聲音在白川寧的腦海裡瘋狂尖叫,她看著白川寧那如同廢紙簍般的意識海,更是氣得牙癢癢,“居然把高貴的我關在這種連一顆寶石都沒有的貧瘠空間裡?你是想讓女神餓死嗎?!”
現實中,白川寧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看了一眼身邊滿臉無辜的大魔女。
“我說...你這處理方式也太粗暴了吧?好歹是位女神,你這麼隨手丟過來,我不怕腦子炸了嗎?”
月代雪瞥了他一眼,優雅地攏了攏袖口,她的臉上寫滿了寫滿了:“只要你沒事,女神怎麼死樣管不著”。
“反正是個聒噪的傢伙,塞在你腦袋裡正好,省得她去禍害那個小丫頭。”
這時,失去伊什塔爾靈魂壓制的遠坂凜,終於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軟軟地向後倒去。遠坂葵見狀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女兒。
嗯不過遠坂凜現在也很可愛但是有點太奇怪了。
什麼?你問伊什塔爾?
無所謂的,忘了吧,估計現在在當房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