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代強者,偏偏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丟人現眼,一點也不光彩,枉為忍者。
這也就算了,哪怕他旗木朔茂的實力再強,他們砂隱也不會忍氣吞聲,偏偏這小子還是宇智波鏡的弟子,要是出動大部隊去弄旗木朔茂,木葉會當做看不見?搞不好就會引起真正的戰爭,所以砂隱高層立刻封鎖了這個訊息。
不過他們依然在換金所懸賞了旗木朔茂,賞金2億兩,萬一有頭鐵的呢?再說懸賞單上面的名字還是叫久視路仁,只不過長得跟旗木朔茂一模一樣罷了!
即便真的有人殺了旗木朔茂,那他們砂隱也可以反殺那個賞金獵人,拿著腦袋去木葉領賞不是?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穿透礦洞的嘈雜,一名砂隱忍者神色慌張、滿身塵土地狂奔而入。
“風影大人!大事不好了!”
正在抬手示意手下加快開採進度的二代風影沙門,眉頭一皺,冷聲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說!”
那名忍者單膝重重跪地,聲音發顫:“啟稟風影大人!我們橫穿邊境、前往鄰國交易的三支商隊,盡數在雨之國境內被雨隱的忍者截殺!貨物、礦料、錢糧全部被洗劫一空,護送的二十餘名砂隱忍者,無一生還!”
轟隆——
隨著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礦洞內的鑿石聲,驟然戛然而止。
全場一片死寂。
沙門原本平淡的臉色瞬間陰沉到極致,眼底湧上暴虐的殺意,周身的查克拉隱隱躁動翻騰。
“你說什麼?”
他壓著怒火,一字一頓,嗓音低沉可怖。
那名忍者咬牙繼續彙報:“我們第一時間派遣使者前往雨隱問責、討要說法、索要賠償!可雨隱首領山椒魚半藏,完全無視我們砂隱的遣使!”
“他當眾駁回所有問責,還放話……”
“繼續說!”沙門低吼著。
“是!”砂隱忍者硬著頭皮道,“半藏宣稱:自今日起,雨之國不再歸屬小國之列!所有忍界勢力,無論大國小國,但凡商隊、隊伍途經雨隱邊境,一律繳納過路費!”
“他還揚言,雨隱自此,享有和五大忍村同等的待遇!誰若不服,便可領兵來戰!”
話音徹底落下。
整片礦場的空氣,徹底凝固。
沉寂了短短一瞬間。
“他奶奶的!!”二代風影沙門當場暴怒,猛地一腳狠狠踹碎腳下岩石!
碎石四濺,沙塵狂湧!
想他沙門,自從烈斗大人手中接過了砂隱的風影之位,隱忍數十年、韜光養晦、步步為營,處處謹慎、事事退讓,只為等待砂隱崛起之日。
可如今!
一個夾在大國夾縫、常年戰亂的區區雨之國!
一個此前籍籍無名、若非近期鬧事根本無人在意的山椒魚半藏!
!踏踐意肆上頭的砂們他在騎敢然竟
!忍可不孰忍可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