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天空的雨水仍然在下著。
冰冷的雨水密集如針,斜斜地灑在人的皮膚上,帶來刺骨的寒意,但卻驅散不了戰場上的灼熱與血腥。
咻咻咻——
無數的手裡劍在雨幕中漫天飛舞。
數十名頭戴砂隱護額與頭戴雨隱護額的忍者們在交錯纏鬥,相互廝殺著。
雨之國的境內充滿著血腥殺戮,刀光劍影接連劈開連綿的雨簾,每一次的碰撞都伴隨著金屬的刺耳鳴響聲和人體骨骼的碎裂聲。
“風遁,大突破之術!”一名砂隱的忍者快速結印,緊接著他的口中吐出一股狂暴勁風,穿過雨幕,直撲對面的雨隱忍者。
雨隱忍者見狀迅速結印:“水遁,水牆之術!”
地面的積水驟然向上翻湧,凝成一面厚實的水壁橫亙在身前。狂暴的風狠狠撞上去,雨之國空氣中水汽充盈,水牆紋絲不動,將這股攻勢盡數消解。
“可惡,雨之國常年陰雨,雨隱的水遁威力被大幅增幅……”砂隱忍者低聲咒罵,隨後抬手從忍具包摸出數枚手裡劍,甩手射出。
鐺鐺鐺鐺——
雨隱忍者立刻抽出身後的鐵傘,猛地用力旋轉,旋轉的傘面將襲來的手裡劍盡數彈飛。
“哼,無用功罷了,就憑這點本事,你們也敢向雨隱宣戰?”
“呃啊....”話音未落,那名雨隱忍者突然悶哼一聲,直挺挺倒在泥水裡,已然沒了氣息。他身側,一名砂隱傀儡師手腕繃出數根細若髮絲的查克拉絲線,絲線另一端牢牢拴著一具傀儡,方才正是傀儡從側後方突襲,一擊得手。
“可惡,你們這些該死的砂隱!”遠處一名雨隱的隊長見到這一幕,頓時暴怒,隨後他抽出身後的鐵傘,猛地丟擲:“忍法,如雨露千本!”
密密麻麻的細小千本從傘中暴射而出,朝著砂隱的忍者攻去,見狀另一名砂隱忍者大步踏入泥潭,反手抽出背後的巨型鐵扇,雙臂發力狠狠揮扇,吼聲在雨裡炸開:“風遁,鐮鼬之術!”
唰——!
旋轉的狂風自扇面轟然爆發,無數肉眼難辨的真空風刃裹挾在氣流之中,橫卷而出。漫天飛射的千本撞上風暴,瞬間被攪得四散崩碎。
見狀,砂隱的忍者士氣大漲,高聲嘲諷著:“哈哈哈,區區小國小村,也敢在我們砂隱面前放肆?”
“你們都這麼菜了,那個自封半神的山椒魚半藏想必也強不到哪去吧。”
“風影大人居然還要親自率領這麼多兵力對付你們,簡直抬舉你們了!”
話音落下,兩方人馬再度絞殺到一處。各色忍術此起彼伏,原本還算完好的村落被肆虐的力量摧殘得滿目瘡痍,斷牆殘垣在雨水中不斷崩塌。
.........
“爸爸,媽媽....”在一片坍塌的民房廢墟前,一個年齡約四五歲的小女孩正跪在泥濘中哭泣著。
她雙眼空洞,嘴唇凍得發紫,任憑冰冷的雨水浸透單薄衣衫,渾身忍不住一直在發抖,雙手卻死死地攥住兩隻早已失去溫度的大手。
“你們醒一醒啊,求求你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女孩的父母大半身軀被沉重的橫樑、碎石掩埋,露在外面的臉龐茫然望著鉛灰色的天空,早已沒了生機。雨水不斷浸泡著屍體,手指慢慢變得僵硬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