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接過去倒在一旁，拿出保鮮盒，一個一個的擺了進去。
把水窪裡的蝦撈了大半，剩下些太小的留著繼續長。
兩人繼續往島的高處走。
礁石堆疊得越來越高，腳下的縫隙也越來越多。
鐵鍋走在前面，忽然在一處石縫前停了下來，脖子伸得老長，黑豆眼盯著縫隙裡面，翅膀微微張開，像發現了什麼。
林伊湊過去一看，石縫大概有半臂深，口子不大，裡面墊著一層軟草和羽毛，乾爽蓬鬆，中間臥著幾顆蛋。
灰白色的殼，比雞蛋小一圈，表面帶著淡淡的褐色斑點，殼面光滑，入手微溫。
海鴨蛋，之前在草叢裡沒發現居然在這找到了。
一共五顆，整整齊齊碼在窩裡。
她伸手摸了摸窩底的軟草，還帶著潮氣，應該是墊了沒多久。
旁邊礁石上還有幾片脫落的灰色羽毛，細細軟軟的，是母鴨換下來的絨羽。
溫晚湊過來看了一眼，也蹲下來。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其中一顆蛋的殼，“還熱著呢，剛下沒多久。”林伊點頭。
她抬頭往四周掃了一圈，沒看見母鴨的影子。
大概是被她們登島的動靜嚇走了，也可能剛好出去覓食了。
“全拿走還是拿幾個？”溫晚問道。
林伊看著窩裡那五顆蛋，猶豫了一下。
“拿三個吧。”她最終說，“留兩個，萬一母鴨回來還能孵。”畢竟不能涸澤而漁嘛。
溫晚沒意見，從窩裡輕輕取出三顆，用軟布包了放進籃子裡。
動作很輕，生怕碰碎了。
剩下那兩顆還留在窩裡，軟草重新攏了攏，蓋住半邊。
林伊又看了看石縫周圍，確認沒有其他鳥窩，才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沒走幾步，鐵鍋又在另一處石縫前停了。
這次它沒伸脖子看，而是直接撅著屁股把腦袋扎進去，兩腳刨著碎石往裡拱。
林伊走過去把它拽出來，鐵鍋嘴裡叼著一根灰色的絨毛，得意洋洋地晃腦袋。
那根絨毛比之前的都長，羽軸粗實，羽片細密，在陽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光澤。
是海鴨的飛羽，不知道什麼時候脫在這裡的。
林伊接過來看了看，收進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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