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醫院。
住院部大樓正門外。
陸川和趙一帆並肩邁出大門。
兩人剛順著臺階下來就聽到了嗡嗡的機械轟鳴聲。
寬闊的水泥主通道正中央。
周衛國把輪椅的操縱桿壓到最前沿。
輪椅的輪胎高速旋轉。
帶起淡淡的膠皮焦味。
前方十來米處。
向來沉穩的秘書小李正狼狽地逃竄。
他的大衣後襬因為極速的奔跑胡亂翻飛。
“小李！”
周衛國扯開嗓門，中氣十足的大吼蓋過了風聲。
“你小子長本事了是不是？”
“誰讓你把小帆許可權讓他進住院部的？！”
小李一邊狂奔一邊往後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嚇了小李一跳。
周衛國離他越來越近了。
“領導！天地良心啊！”
他逃跑的途中還有精力一個大跨步跨過下水井蓋。
“是您說的！您說把趙總的通行許可權調到和陸總同一個級別！
保衛處只認您親筆籤的字，我一個秘書哪有這個許可權啊？”
這番話順著冷風鑽進周衛國的耳朵裡。
周衛國的動作滯澀了一瞬。
手腕往回收了半分，輪椅的衝勢頓了頓。
他想起來了。
還真特麼是自己。
就在趙一帆跟陸川去荷蘭的時候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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