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看出來了。”
“若這些人與你毫無關係，他們又怎麼會一個個主動跑到這裡？”
他端著茶杯，慢悠悠說道：“百川院那些人，本就是四顧門舊部。”
“笛飛聲這麼多年一直想找到李相夷，再與你一決高下。”
“單孤刀如今躲在萬聖道背後，他和你的關係更不用多說。”
“至於大內那邊……”
李懷仁頓了一下。
“如今牽扯到整個大熙江湖的局勢，朝廷自然不會毫無反應。”
他看了李蓮花一眼，意味深長道：“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與你十年前那場變故存在聯絡。”
“只不過有些聯絡，你如今還沒徹底看明白罷了。”
所謂當局者迷。
李蓮花雖然一向聰明，可十年前那件事涉及的人太多，又夾雜著他對故人舊情的判斷。
有些地方，自然不可能立刻看透。
李蓮花端著茶杯，許久沒有說話。
這些年來，他不止一次回想東海之戰前後的事情。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偏離了原本的方向？
四顧門為什麼會崩塌得那麼快？
單孤刀之死為什麼會是假的？
自己身上的碧茶之毒，又究竟牽連著多少人？
很多謎團如今確實已經露出了一角。
可越往下查，反而越讓他覺得，十年前那件事情遠沒有自己過去想得那麼簡單。
良久以後，李蓮花才苦笑一聲。
“聽你這麼一說，我這些年似乎還真漏掉了不少東西。”
李懷仁輕輕點頭。
“確實不少。”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提醒道：“有空的話，你可以親自去百川院看看。”
“如今四顧門當年不少舊人都在那裡。”
“想查十年前的事情，從他們身上入手，多少能有一些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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