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他們住在哪家客棧了嗎?”
“他們沒住客棧,他們在清水巷一戶宅子裡住了下來。”
“派人盯著,不要暴露了,他們要是出門了,立刻來告訴我。”
她不能貿然登門,那樣顯得她多不矜持,只能等他們從宅子裡出來了再去裝作偶遇了。
不過不著急,既然是來參加會試的,那必然要在京城留一陣子,她有的是時間,只要保證他身邊不出現其他狐狸精就行了,她只能是自己的,其他人都別想削想他。
周如寒可不知道自己才剛來京城就被人盯上了。
距離會試只剩七天,周如寒四人都不打算出門,就在家裡溫習,實在是京城太過繁華,他們怕自己被迷了眼,最後流連忘返,從而影響了考試。
這邊直到會試當天,蕭明月都沒等到周如寒出門,心裡煩躁的很,脾氣也就跟著暴躁了,她腦子裡都是周如寒站在馬車旁芝蘭玉樹的模樣,她已經連著做了七天的春夢了。
可她也沒辦法,總不能帶人直接闖進去。
心裡煩躁,身邊的幾個丫鬟自然成了出氣筒,身邊一共四個丫鬟,她拿著鞭子打了其中的兩個,她也不傻,都打廢了,誰來替她辦事。
三月初九,周如寒四人早早起來,又重新檢查了考籃,這才步行朝著貢院走去。
會試和鄉試一樣,要考三場,每場三天,也就是說他要在貢院裡待九天。
第一場:四書文、試帖詩
第二場:五經
第三場:策問(時務策)
周如寒每場考試都是白天答卷,晚上睡覺,終於熬到了最後一場。
這幾年跟著清風朗月習武如今這身子倒是無比康健,可連著在貢院這個逼仄的號舍裡待了九天還是覺得疲憊。
終於寫完最後一個字,周如寒這才放下毛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檢查了幾遍,又改了策論裡幾處措辭,這才將試卷收好,拿出被掰碎的糕點,又要了一碗熱水,吃了起來。
貢院門口,蕭明月每日都會來門口看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知道考試這個時候他出不來,可就是想來看看。
今日是會試結束的日子,她早早就在門口的馬車裡等著,隨著貢院門口的人越來越多,大門終於打開了,三三兩兩的學子或攙扶,或疲憊的走了出來。
蕭明月掀開簾子緊緊盯著門口,生怕錯過。
周老二,周老三,於父,宋父幾人也同樣伸長脖子在人群裡尋找著熟悉的身影。
突然周老三大喊一聲:“乖寶出來了。”
周老二也看到了,幾人趕緊走過去,周老三接過考籃,周老二上前趕緊將手裡的披風披在周如寒身上,還幫他攏好:“怎麼樣兒子,累不累?冷不冷?”
周如寒笑了笑:“爹,我還好。”
“那就好,那就好。”
“賢侄,可看到我家小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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