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棠腦子嗡的一聲。
這貨提前回來不說,還精準無比抓包了,她把小黃片投屏在電視上看的大型社死現場。
天吶,地啊,媽媽咪呀!
何千棠聽著耳邊還在繼續的水聲,只覺得頭皮發麻。
腳指頭已經在拖鞋裡摳出了一座魔幻城堡。
她的命怎麼會這麼苦啊,人生頭一回奢侈一把用大螢幕看個片,居然就被逮個正著。
何千棠硬生生壓下心裡那股鋪天蓋地的尷尬,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衝著門口的男人露出一抹訕訕的假笑。
“那個,如果我說,我其實是在批判性地觀賞一部純愛電視劇,你信嗎?”
裴行慎沒搭腔,只是反手“咔噠”一聲將防盜門徹底落了鎖。
他低頭換上室內拖鞋,修長的手指捏住深灰色的西裝領口,順著寬闊的肩線慢條斯理地褪下外套,隨手掛在玄關的衣架上。
屋裡暖氣足,他抬手扯掉領帶扔在一旁,指尖勾住袖口銀質的袖釦,一顆顆解開,將襯衫袖管往上挽起兩折,露出一截線條冷硬,青筋微凸的小臂。
接著,他單手挑開襯衫領口最上方的兩顆紐扣。
精緻的鎖骨和滾動的喉結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一身禁慾的精英氣場瞬間染上了幾分勾人的侵略感。
何千棠看得眼皮直跳,趁他還沒走過來,抓起遙控器憑著盲操就想去按退出鍵。
結果手一抖,慌亂之中按成了正中間的暫停。
電視機裡的喘息聲戛然而止。
畫面無比清晰地定格在了男女主角特寫鏡頭上。
衝擊力比動態的時候還要命。
裴行慎解釦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子掃過螢幕,隨即邁開長腿朝沙發走去。
沙發往下一陷,他緊挨著何千棠坐下,溫熱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一把攥住她拿著遙控器的那隻手。
“這麼貼心?”
裴行慎偏過頭,微涼的唇角勾起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嗓音低沉磁啞:“怕我錯過精彩劇情,還專程按個暫停等我?”
何千棠手腕一麻,使勁兒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裴行慎的掌心死死扣住,她連動彈半寸都做不到。
“嘶...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