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舒跟顏妙聽完,雙雙陷入了沉默。
每次跟何千棠聊天,她總能冷不丁帶給她們一些全新的震撼。
駐唱舞臺上換了個歌手,男聲低沉磁性,順著音響流淌出來,還挺好聽。
何千棠聽了會兒便收回視線,端起面前的杯子,仰頭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接著又拎起酒瓶給自己滿上。
瞧見顏妙和季雲舒杯子裡還剩了點底,她也順手給兩人添滿,重新舉起酒杯。
“來,我們三個沒有寂疤的人,乾杯。”
顏妙:“......”
季雲舒:“......”
見對面的兩人跟被點了穴似的沒動靜,何千棠不樂意地噘起嘴,尾音拖得老長:“不跟我乾杯,討厭你們~”
季雲舒看她兩頰泛著坨紅、眼神都已經開始發飄,估摸著是徹底喝上頭了。
顏妙最受不了她這副撒嬌的模樣,趕忙端起酒杯,湊過去重重碰了下何千棠的杯沿:“乾乾幹,沒說不幹,乾杯!”
季雲舒也無奈地笑了笑,舉杯配合著碰了一下。
一口酒下肚,顏妙單手託著腮,眼巴巴地看著何千棠:“千棠,你也找到實習了,那邊每個月工資給多少啊?”
何千棠伸出手指比了個六,晃了晃:“六千塊,另外還有補貼。”
顏妙聽完,纖長的睫毛垂了下來,盯著杯子裡的酒液沒說話。
季雲舒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剛張嘴想安慰兩句。
顏妙已經抬起眼皮,扯著嘴角自嘲地笑了笑:“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挺失敗的啊?喜歡的人追不到,找的實習工作也很一般。感覺我這輩子,徹底完蛋了。”
何千棠安靜地盯了顏妙好一會兒,忽然歪了下腦袋,一本正經地發問:“你怎麼會完蛋啊?你根本就沒有蛋。”
顏妙眼底那點傷春悲秋瞬間被驚愕取代,嘴巴微張,整個人都懵了。
何千棠還在繼續輸出她的醉鬼邏輯:“但是呢,你有宮,所以你肯定會成功的!”
季雲舒在腦子裡把何千棠這套詞兒盤了又盤,竟覺得有那麼點道理,可細想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她忍不住順著這個思路接了一句:“那照你這麼說,男的不都完蛋了?”
何千棠理所當然地一揚下巴:“他們平時玩得還少嗎?”
顏妙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蹦出些畫面,耳根子“騰”地一下紅透了。
酒精徹底佔領高地,何千棠話匣子大開,嘴上更是半點把門的都沒有。
“我跟你們講,哪個男人不完蛋?裴行慎就特愛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