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慎,你輕點,硌著我了...”
黑色的車停在路邊,後座的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頭的喧囂。
升起的擋板將後車廂變成了一個密閉的私人空間。
何千棠剛被扔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裡,還沒來得及找個舒服的姿勢窩著,高大的黑影便壓了下來。
裴行慎單膝抵在座椅邊緣,一手撐在她耳側,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困在方寸之間。
車廂內光線昏暗,他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頭翻湧著偏執危險的暗流。
“何千棠。”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低啞:“在裡頭摸得挺開心?”
何千棠點點頭,手指還在作亂。
“你是不是,就只是圖我這副身子?”
何千棠被他捏得嘴巴微嘟,非但沒怕,反而藉著酒勁拍開他的手。
她揉了揉發酸的下巴,盯著他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有瞬間的失神。
心跳加速。
她有些慌亂移開視線,嘴硬道:“不然呢?我不圖你身子,還能圖你什麼?圖你那張氣死人的毒嘴麼?”
她一邊說,一邊還頗為嫌棄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裴行慎,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車廂裡靜了幾秒。
裴行慎氣笑了,胸膛微微起伏。
換作旁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早被扔下車了。
可看著她那副嬌縱又張狂的醉態,他心頭那股邪火不僅沒發出來,反而詭異地轉了個彎。
圖他身子。
行,承認得夠痛快。
裴行慎眸色沉沉地盯著她嫣紅的唇瓣,眼底浮起一層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圖身子好啊。
既然她喜歡,那他就大方點,把這副皮囊徹徹底底地餵給她,讓她看夠、摸夠。
可她要是哪天膩了,敢把這雙不安分的眼睛往別的野男人身上瞟,或者敢去摸別人的腹肌...
那他就乾脆把她鎖起來,打斷她的腿,讓她這輩子只能困在他懷裡,連別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心裡轉著陰暗的念頭,裴行慎面上的神色卻緩和下來。
他一把捉住何千棠的手腕,帶著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緊實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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