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親得猝不及防,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香味,還夾雜著剛剛洗過水果的淡淡果香。
這都是...金錢的味道。
她好喜歡金錢的味道。
裴行慎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背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算不上輕。
帶著點蓄謀已久的懲罰意味,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把她嘴裡殘留的那點車釐子甜味搜刮得乾乾淨淨。
直到何千棠氣都快喘不上來了,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裴行慎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
他拇指摩挲著她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角,呼吸微促:“甜嗎?還要不要了?”
何千棠胸口起伏著,臉頰漲得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裴行慎,你屬狗的啊!這麼會舔。”
“舔狗可是一無所有的。”
“還有,我說的是車釐子。”
“聽錯了,你每次說還要,都是還要我繼續。”
裴行慎認錯態度極其敷衍,甚至倒打一耙,把鍋給何千棠背。
何千棠又一次見識到這貨的不要臉。
別人是條條大路通羅馬,在裴行慎這,是條條神經通寂疤。
反正說什麼都能拐過去。
就這還禁慾,啊呸。
裴行慎沒起身,順勢擠進沙發裡,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低頭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語氣散漫危險。
“我的崗你查了,球場那筆賬,咱們還沒算清楚。”
何千棠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什、什麼賬?草坪可是賀星瑤鏟的,跟我沒關係!”
裴行慎輕笑一聲,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大手慢悠悠地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隔著薄薄的居家服捏了一把。
“我們來算算,你想當我媽這筆賬。”
何千棠瞬間僵住,她口嗨啊。
當時那個場景,自己難不成真把那個什麼舅媽認下。
自己一個清純女大學生,二八年華,當什麼舅媽。
見她不說話,裴行慎輕嗤一聲:“剛剛球場態度那麼囂張,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怎麼,生性內向,不愛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