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棠被他這敷衍至極的兩個字氣笑了,手下使勁掐了一把他的腰肉:“行,下次我也會對你說...”
“別硬!”
裴行慎將最後一個洗好的碗放進瀝水架,慢條斯理地轉過身來。
他沒去管腰間的手,抬起剛洗過碗的手,一把扣在了何千棠的後脖頸上。
剛剛浸泡過冷水的手掌帶著刺骨的涼意,猛地貼上溫熱的皮膚,何千棠被冰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嘶...你手好涼!”
裴行慎沒鬆手,微涼的指腹在她細膩的後頸皮膚上寸寸摩挲起來。
何千棠後脖頸本就敏感,被他這冰火交加地一摸,細小的雞皮疙瘩順著脊椎一路竄了上來,整個人都軟了半截。
緊接著,裴行慎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滑。
最後牢牢摟住她的細腰,稍一用力,將人嚴絲合縫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他低頭看著她,嗓音低沉又帶著點混不吝的啞意:
“你說別硬,我大概是聽不進去。但若是你讓硬...那倒是可以言出法隨,一語成讖。”
何千棠聽懂了這老流氓的言外之意,當場翻了個大白眼,仰頭隔著襯衫布料,狠狠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她就說,裴行慎這個禁慾老流氓,條條神經通寂疤。
事實證明,千萬不能隨便挑釁一個正處於食髓知味階段的男人。
又是一個荒唐縱慾的夜晚。
折騰到後半夜,何千棠渾身痠軟地癱在被子裡,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想,裴行慎這貨絕對是一劑行走的春藥。
只要他那張平時毒舌的嘴往自己身上一碰,她連半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她甚至嚴重懷疑,裴行慎是不是偷偷給自己下蠱了?
否則怎麼解釋她每天一看到這男人,腦子裡就只剩下貼貼抱抱、摸摸搞搞了。
男色誤人啊。
......
次日,海市大學。
階梯教室裡,何千棠正撐著下巴,跟旁邊的季雲舒一起上大課。
季雲舒趁著老師轉身的功夫,把昨天整理好的厚厚一沓雅思培訓資料從桌肚裡遞了過來,壓低聲音好奇地問。
“千棠,你怎麼突然就要準備出國留學啊?”
何千棠接過資料塞進包裡,垂下眼眸轉了轉眼珠子。
她總不能實話實說,告訴季雲舒自己是為了捲款跑路,甩掉裴行慎吧?
那話說出來她成啥了,無情棄養狗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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