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們貼在天花板上,還是藏在石柱後,都如同活靶子一般清晰可見。
“發現目標。” 楚清寒低語一聲,食指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微型衝鋒槍噴吐出半尺長的幽藍色火舌,刺耳的槍聲在封閉的地宮內迴盪,猶如死神的咆哮。
金屬彈暴雨般傾瀉而出。 那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在穿甲彈面前如同薄紙般被瞬間撕裂。
“噗噗噗噗!” 子彈鑽入血肉的沉悶聲接連響起。
躲在石柱後準備偷襲的四名殺手,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直接打成了篩子,血肉模糊地倒在血泊中。
“那是什麼妖器?!”
剩下的殺手肝膽俱裂,他們引以為傲的潛行和暗器,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到,就被這種看都看不清的火器無情收割。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屠殺!
楚清寒邁著沉穩的步伐,槍口隨著視線的移動精準點射。
所過之處,留下的只有一地千瘡百孔的屍體。
修羅衛跟在後面,甚至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震撼地看著前面那個不斷噴吐火舌的黑色背影,眼中滿是敬畏。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楚清寒已經如入無人之境,生生殺穿了三層地宮,直逼最底層的核心金庫大殿。
“砰!” 楚清寒一腳踹開金庫大殿兩扇沉重的鐵門。
然而,看清門內景象的瞬間,楚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足以容納百人的大殿內,燈火通明。 但最讓楚清寒震動的是——這座大晉分舵的地下金庫,竟然是空的! 四周的鐵架上空無一物,根本沒有半點金銀珠寶的影子。
而在大殿正中央的高臺上,卻堆放著幾十個沉重的黑鐵箱。 箱子上貼著內務府的封條。
那正是太后撥給血煞閣的、從大晉國庫裡掏出來的一百萬兩買命錢!
此刻,這些鐵箱被堆疊在一起。
鐵箱周圍,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無數根浸透了猛火油和硫磺的引線。
而在這座“銀山”的最頂端,死死綁著一個渾身血汙、披頭散髮的虛弱女人。
女人穿著半夏標誌性的淺綠色羅裙,頭無力地垂著,生死不知。
“楚大人,好大的威風啊!連斷龍石都能被你的妖法炸開,真是讓本座大開眼界。”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高臺後方傳來。
一個戴著紫金惡鬼面具、穿著錦衣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個正在燃燒的火摺子,火苗距離那根主引線,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此人,正是血煞閣大晉分舵的舵主!
“阿七那條狗既然失聯了,本座就知道,這地方遲早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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