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個痛快。”
楚清寒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金庫大殿。
身後,暗一手起刀落,分舵主的腦袋滾落在地,眼睛死死瞪著,死不瞑目。
……
深夜,京城南郊,防衛大營。
冰冷的秋雨如同無數根鋼針,鋪天蓋地地紮在泥濘的官道上。
大營門前,火把在風雨中劇烈搖晃,照亮了兩支劍拔弩張的大晉軍隊。
營門外,兩萬名身披重甲、手持長戈的百戰精銳,巋然不動。
為首的一員猛將,身騎黑色汗血寶馬,手握一杆暗金色的破陣霸王槍。
此人,正是大晉大將軍,沈烈! 也是楚清寒麾下最忠心耿耿的左膀右臂。
幾天前,楚清寒察覺到皇帝和太后的種種詭異反常,深知京城必生大變,於是連夜發出最高級別的密信,讓原本駐紮在百里之外的沈烈,秘密率領兩萬精銳勤王護駕。
然而此刻,沈烈的兩萬大軍,卻被死死擋在了京郊防衛大營的門外。
“孫茂!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立刻給老子開門!”
沈烈怒目圓睜,霸王槍直指營門上方,聲音猶如洪鐘般穿透了重重雨幕。
“京城生變,皇上有難!老子奉攝政王府密令,率軍入京勤王!你若再敢阻攔,休怪老子槍下無情,踏平你這防衛大營!”
營門高高的轅門之上,新任兵部尚書孫茂穿著一身極其不合身的明光鎧,正躲在一群盾牌手的後面,色厲內荏地往下喊話。
“沈烈!你才是好大的膽子!沒有兵部調令,擅自領兵逼近京師,你是想造反嗎?!”
孫茂手裡高高舉著一卷明黃色的懿旨,尖著嗓子大吼。
“本官奉密旨,嚴防京城兵變!太后有令,沈烈與楚清寒意圖謀逆,任何人不得放一兵一卒入城!違令者,按叛國罪誅滅九族!”
孫茂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但他對太后卻有一種愚蠢到極致的死忠。
他根本不知道,太后此刻已經淪為了南疆大巫師水牢裡的階下囚,大晉的皇權早就被南疆人竊取。
他只知道,自己能當上這個兵部尚書,全靠太后提拔,太后讓他防著沈烈,他就必須死守大營。
“放屁!太后一介婦人,懂個屁的軍國大事!京城現在已經被南疆妖人滲透了,你他孃的瞎了嗎?!” 沈烈氣得渾身發抖。
“少廢話!弓弩手準備!”
孫茂根本聽不進去,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厲聲下令,
“沈烈若敢再往前邁進一步,立刻放箭!格殺勿論!”
“嘩啦——” 防衛大營的城牆上,數千名弓弩手被迫拉開了弓弦,冰冷的箭頭對準了城外的同袍。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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