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紙包即將下墜的瞬間。
“神箭手,破空箭!”
數十支帶著尖銳呼嘯聲的無頭羽箭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精準地擊碎了那些油紙包。
“嘩啦——” 漫天的粉色粉末,猶如一陣詭異的桃花雨,在半空中轟然散開。
“風箱營,給我狠狠地吹!”沈烈大吼。
“呼——!!!”
幾十臺巨型風箱同時拉動,一股強勁的人造狂風平地捲起。那漫天的粉色迷香粉末,藉著風勢,猶如一層無孔不入的霧霾,瞬間將那幾千名正準備衝陣的人潮徹徹底底地籠罩在內!
“什麼東西?!” “有毒!閉氣!”
隱藏在人群中的南疆殺手們臉色驟變,作為頂尖刺客,他們對毒藥極其敏感,立刻條件反射般地運轉內功,試圖閉氣。
然而,楚清寒結合了鬼醫閣數百年底蘊改良出的迷香,豈是普通的閉氣功就能防得住的?
這迷香霸道,不僅可以透過呼吸道吸入,甚至只要沾染在皮膚和黏膜上,藥效就會順著血液直逼丹田!
衝在最前面的尚書,只覺得鼻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香。
下一秒,他兩眼一翻,雙腿就像是抽去了骨頭一般,“撲通”一聲軟倒在地,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撲通!撲通!撲通!”
上千名官員、太監、宮女,猶如被秋風掃落的麥子,成片成片地癱軟在午門的青石板上。沒有流血,沒有慘叫,只有肉體砸在地面上的沉悶聲響。
“不好!我的真氣……”
“噹啷!” 淬毒的彎刀掉在地上。 幾百名原本準備大開殺戒的南疆精銳,一個個面色慘白地跌坐在地,猶如任人宰割的軟腳蝦,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擒拿!” 沈烈見狀,狂喜著大吼。
大晉的重甲步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他們根本不需要動刀槍,直接用牛筋繩,將那些癱軟在地的南疆殺手像捆豬一樣死死捆住,拖出了人群。
而那些官員和宮女,則被迅速抬到了安全地帶。
午門城樓後。
大巫師透過城牆的垛口,死死盯著下方那不可思議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引以為傲的死局,他拿來賭命的籌碼,竟然連一朵浪花都沒翻起來,就被楚清寒一招輕描淡寫的迷香給破了!
“退!退回宮裡!關門!死守!”
大巫師徹底嚇破了膽,歇斯底里地尖叫著,連滾帶爬地往城牆下跑去。
“轟隆!” 那兩扇剛剛開啟不久的午門大門,在南疆武士驚恐的推搡下,再次死死關閉,沉重的木質門栓被瘋狂地架上。
大門外,楚清寒看著緊閉的硃紅大門,緩緩收刀入鞘。 她的眼底,燃起深淵般的黑炎。
“想關門?真以為紫禁城是你們的烏龜殼嗎?” 楚清寒抬起手,極其冷酷地向前一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