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啦——!!!”
偏殿那一排緊閉的雕花木窗,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內炸開!
漫天飛舞的碎木與琉璃瓦片中,一道凌厲的玄色殘影,猶如從九幽地獄中破封而出的修羅,攜帶著排山倒海的冰冷殺氣,破窗而入!
太快了! 快到那名南疆殺手統領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向握刀的手腕下達“斬下”的指令。
若是七天前全盛時期,這些南疆殺手只需本能地撐起護體罡氣,或者揮刀格擋,便能將暗器擊落。但此刻,他們乾涸的丹田根本提不起一絲真氣,遲鈍的六識甚至連暗器的軌跡都捕捉不到!
“噗呲!” 一連串利器刺穿血肉的悶響。
那名殺手統領雙眼陡然暴凸,那把距離趙大人脖子僅剩絲紙之隔的彎刀,僵在了半空中,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他的咽喉處,赫然插著三枚沒入至柄的黑色飛鏢。劇毒瞬間切斷了他的生機,黑血猶如噴泉般從他的口鼻中湧出。
“撲通!撲通!”
圍在最前排的十幾名南疆劊子手,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便猶如被割斷了提線的木偶,直挺挺地砸倒在百官的面前。
直到這一刻,楚清寒的雙足,才輕飄飄地落在了偏殿的青石磚上。 一襲玄色戰袍纖塵不染,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之上。
“楚……楚大人?!”
剩下的十幾名南疆殺手看著同伴瞬間暴斃,又看著眼前猶如殺神降世般的楚清寒,眼底終於浮現出極其絕望的恐懼。
“殺了她!大巫師有令,殺了她!”
一名南疆武士歇斯底里地嘶吼著,舉起彎刀,拼壓榨出體內最後的一絲力氣,朝著楚清寒猛撲過去。
“蚍蜉撼樹。” 楚清寒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抹極度的嘲弄。
“錚——!” 一聲清脆的龍吟!楚清寒腰間的柳葉長刀豁然出鞘! 刀身極薄,在月光下泛著令人膽寒的秋水冷光。
面對這些連腳步都虛浮的“軟腳蝦”,楚清寒甚至都沒有動用多深的內力,完全是憑藉著古武最極致、最狠辣的殺人技。
她不退反進,身形猶如鬼魅般直接切入了南疆殺手的人群之中。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多餘的動作。 側身,避開劈來的彎刀,刀鋒極其絲滑地在對方的咽喉處一抹; 轉身,反手一刀刺入另一名殺手的心窩,甚至在拔刀的同時順勢挑斷了第三人的手筋。
快!狠!絕! 鮮血在偏殿內猶如妖冶的紅蓮般接連綻放。 楚清寒的身法猶如一場死亡的舞蹈,每一步踏出,必有一名南疆頂尖高手倒下。那些平日裡在外人看來高深莫測的南疆巫蠱與武學,在極致的虛弱與楚清寒絕對的速度壓制下,簡直比紙糊的還要脆弱。
三個呼吸。 五個呼吸。 十個呼吸!
當楚清寒緩緩停下腳步,甩掉柳葉長刀刀尖上的一滴黑血時,偏殿內,已經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南疆人。
三十名大巫師最後的精銳死士,在這短短十個呼吸之間,被楚清寒猶如砍瓜切菜般,屠戮一空! 滿地殘肢斷臂,血流漂杵。 而楚清寒那身玄色的戰袍上,連一滴血星子都沒有濺上。
死寂。 整個偏殿內,除了濃烈的血腥味,就只剩下百官們極其粗重的喘息聲。
內閣首輔趙大人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具殺手統領的屍體,那把彎刀還掉在他的腳邊。只差一點,只要楚清寒晚來哪怕半個眨眼的時間,他大晉的朝廷中樞,就要在這裡被徹底屠戮殆盡。
得救了。 從鬼門關裡,硬生生地被拉回來了!
“撲通!”
趙大人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盪,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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