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只知鎮國公救整個京都於水火之中，可並不知，就在那日的數個時辰前，鎮國公的妾室，竟落了個消香玉殞，屍骨無存的下場！”
所有人聽到都齊齊安靜下來，誰不知道鎮國公程宴禮，乃是權傾朝野，一人之下的人物。
“話說這雲氏，單名一個香字，乃是鎮國公府的一奴婢。
後來成了程國公的妾室通房，程國公將她嬌寵在後院，甚至為了她上族譜，屢次退婚，這在京都士族裡無一不知。
你們可知顧閣老的孫女，沈太傅的孫女，可都是被他退婚過。”
“只是其中內情，大多人並不知曉。”
臺下有人好奇發問：“按你這般說，這妾室如此受寵，怎會落得慘死下場？”
秦老漢將聲音壓低：“這說來話長了，據說是因為廢懷王一案，那懷王想要拿捏住妾室，逼鎮國公就範。
可鎮國公是何人，刀架在脖子上眉頭都不抬的主，怎麼可能會受此等威脅。”
“也正因如此，廢懷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將鎮國公的妾身給……做成了人彘！”
底下人一陣抽氣聲。
“諸位想想，那麼個絕色美人，被做成了人彘，鎮國公如何能忍受得了，”
“我的娘！人彘？！”
“那可是古來最殘忍的酷刑！何等仇怨，竟要折磨一介弱質女眷至此？”
“怪不得程國公那一夜屠殺叛軍，換誰遭此大恨，都要化身惡鬼吧！”
茶館之內人聲沸沸，驚惋、唏噓、嘆恨之聲交織一處。
有人開始問：“那最後如何了？”
秦老漢先是嘆息一聲，後道：“後來等鎮國公找到那雲氏時，人早已失血過多沒了。”
“可話說回來，”秦老漢忽然話鋒一轉，“這鎮國公立了這般大公，頭一件事是什麼？諸位猜猜他做了什麼？”
臺下有人猜測：“莫非是求更高的爵位？”
立刻有人反駁：“鎮國公已是位極人臣，哪還需要再加官。”
秦老漢搖搖頭。
“他一進宮，見了新帝，頭一句話，不是請功，不是論賞，是替雲氏請了個封。”
底下一片譁然，皆是吃驚。
不少人低聲感慨國公重情。
秦老漢笑了笑：“他要給雲氏請一個誥命。新帝當時就愣住了，說程愛卿，人都不在了，這誥命給誰？
鎮國公怎麼答的？他說，給她立個碑，碑上刻著。”
“新帝準了，今年三月，京城外頭多了一座碑，碑上就一行字，雲氏香夫人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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