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坐在凳子上,怔怔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不知何時,她面頰泛起了紅,眼中漾滿脈脈柔情。
瞧見鏡中這般模樣,她心頭微怔,慌忙搖了搖頭,掀開衾被躺了進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一片朦朧中,被角被掀開。
溫熱帶著水汽的胸膛貼上來,沉香木的氣息,將她整個包圍住,密不透風。
江梨睜開帶著倦意的眼睛,抬起手便要推距,可剛伸出手,修長的指節穿入指縫,食指緊扣在被褥上。
“別……我好睏……”
“阿梨,可憐可憐我吧……”接著便是在她耳邊低語兩句。
江梨睫羽一顫,面頰脹紅,再也說不出其他。
程宴禮捧出那梨花瓣的小臉,愛憐的在她額頭,臉頰密密匝匝落下吻來。
被褥之下的手,沿著輕軟纖穠的身子一點點推開,那豔麗的雪景,更是讓程宴禮喉結重重滾過。
露出裡面嫩黃色小衣。
江梨攥緊了被褥下的布料,盈潤的眸子裡漸漸逼出水光來。
那雙幽眸似乎要將她吞進去般,低聲道:“阿梨……”
江梨別過頭去,不願看他半分。
程宴禮見她這副難為情的模樣,不由得悶笑出聲,額頭上滿是忍耐的汗水。
程宴禮感嘆道:“夫人,竟無一處不美!”
江梨後背滲出汗來,當即罵道:“變態!”
程宴禮挑高眉頭,隨即頷首,他現在這副模樣,可不就是跟變態一樣麼。
甚至到了最後,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帷幔重重掀起,最後又落下。
……
次日,便是除夕。
江梨是被院外陣陣鞭炮聲驚醒的,一睜眼,彷彿渾身筋骨都捱過一番捶打。
所幸並無灼痛不適,想來是昨夜已經上過藥。
憶起夜裡種種情狀,她心頭又氣又惱,那人昨夜的架勢,簡直要將她揉碎在床榻之上。
以她這般單薄身子,哪裡經受得住這般折騰。
撩開衣角一側,裡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痕跡,有些甚至還泛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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