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從頭到尾都沒怎麼理會太子。
他靠在御案後，手指壓著那本請廢太子妃的摺子，抬眼看了太子一回。
“回去。”
太子跪著沒動。
“父皇，太子妃德行有虧，兒臣實在無法再與她相處。還請父皇下旨廢去她的太子妃之位。”
皇帝笑了。
“好啊。”
太子抬起頭。
皇帝將摺子扔到他面前。
“你不是太子，她自然也就不是太子妃了。”
薄薄幾張紙擦過太子的衣袖落在地上。
太子的腰一下彎了下去。
“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皇帝還笑著，御書房內的太監卻跪了一地恨不得把腦袋埋進磚縫裡。
廢太子妃可以。
先把太子一起廢了。
多公平。
宋筱芋往旁邊挪了挪。皇帝姨父笑起來怎麼跟準備抄家似的？
太子哪裡還敢討聖旨。
“兒臣一時糊塗，請父皇恕罪。”
皇帝垂眼翻開另一份奏摺。
“退下。”
“兒臣告退。”
太子撿起地上的摺子低著頭退出御書房。
經過宋筱芋身邊腳步停了半拍。
宋筱芋朝他露出一口白牙。
“太子表哥慢走。回去以後多哄哄媳婦，別拿外人當心肝寶貝，拿自家媳婦當東宮大管家。長此以往容易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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