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用手肘拐了拐身旁的衚衕大娘：
“大姐，我就不跟你搶風頭了，趕緊拿出你的真本事來，直接罵死這群不要臉的老畢貨。”
衚衕大娘把袖子往上一擼，指著幾個族老的鼻子開罵：
“閉上你們那臭坑嘴吧。一個個張嘴說話噴出來的氣兒比老孃拉肚子還臭。
真是王八掉進鹽罐子裡，把你們幾個老梆子給閒完了。”
她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了離得最近的二族老一臉。
“瞅瞅你們一個個齜牙咧嘴的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們這幾個老陰貨怕是活不過明天了，在陽間待膩歪了這是想老家了？
我們鄉主是把你們祖宗骨頭刨出來丟茅坑裡，還是抱著你們家孫子孫女跳河了？至於叫你們這麼紅著眼珠子往上撲？”
幾個族老被罵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們這輩子在幽州城裡作威作福慣了。
哪裡見過這潑婦罵街，眼下最怵的就是陳玉娘身邊這兩個老貨，尤其是這個滿嘴粗鄙葷話的衚衕大娘。
大族老氣得渾身哆嗦。
“我們陳家內部跟自家侄女商量宗族大事，跟外人有什麼干係？你一個哪來的野老太婆，趕緊給我閉嘴滾蛋。”
“呸！”衚衕大娘一口濃痰直接吐在大族老腳面前的磚地上。
“你們這一身沖天的怨氣不死都能直接去閻王殿當鬼差了。
瞅見我們鄉主手裡頭有錢有礦，嫉妒得你們抓起地上的屎橛子當麥芽糖啃。
老孃今天就把話撂這兒，橫財不富窮人的命，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治不了你們眼紅的病。”
她眼珠子一翻。
挨個點指過去：
“你們這一窩天生的窮屌命，憑什麼人家的鐵礦山要分一半給你們？
那是人家親祖父真金白銀買下來的。
她就是扔進水裡聽個響兒，也不分給你們半塊鐵疙瘩。
沒兒子怎麼了？沒兒子礙著你們哪根筋了？
大不了我們鄉主百年之後把金山銀山全帶去陰間，僱你們這幫老不死的在底下當長工，天天給老孃們兒推磨掏糞。”
二族老手指頭抖個不停：“你、你……”
五族老更是氣得語無倫次。
轉頭衝著陳玉娘吼道：
“玉娘！你當真要縱著下人如此羞辱族中長輩，把事情做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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