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佛爺讓我通知你，明天去開會。九門的會。”
齊鐵嘴應了一聲好。
得到齊鐵嘴的回答後，張日山看向張安禾，“張姑娘如果願意來，也可以......”
張安禾連忙打斷他，“我不想參與進去，你們九門的事情自己處理。”
張日山笑著點點頭，“對了，張姑娘，佛爺今晚設宴，想請姑娘到府上吃個便飯。”
張安禾嚥下嘴裡的包子，擦了擦手。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
“副官，那我呢？”齊鐵嘴在這時突然插話。
“八爺想來，當然可以來。”
說完，張日山便離開了。
......
由於晚上要去吃大餐，所以午餐是齊鐵嘴準備的清粥小菜。
張安禾也沒什麼意見，跟著他吃了午飯後，就順便跟著齊鐵嘴去了他的鋪子裡玩。
齊鐵嘴的鋪子很小，跟自家小院就隔了兩條街，雖然小，但生意還不錯。
他的鋪子主要就是算命，順便售賣一些符紙、硃砂和桃木劍之類的驅邪物件。
鋪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陳舊紙張的味道，牆上掛滿了各種批註過的卦象圖，角落裡還堆著幾本泛黃的古籍。
齊鐵嘴熟門熟路地走到櫃檯後，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給張安禾倒了一碗涼白開。
“姑娘隨便坐，這地方雖然不大，但勝在清淨。”齊鐵嘴一邊說，一邊拿起雞毛撣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櫃檯上的灰塵。
張安禾找了個靠窗的凳子坐下，目光在那些琳琅滿目的法器上掃過。
這些東西大多做工不錯，有些甚至是古董。
“這是古董吧？”張安禾拿起了其中一件好似羅盤的玩意兒，問。
“正是，姑娘真是好眼力。其實九門中人，再怎麼樣都會跟古董打交道，只不過我這鋪子自然比不上解家霍家那麼大......”
“其實也還好，能在亂世裡有這麼個餬口的鋪子。”張安禾把玩著羅盤道。
齊鐵嘴看著張安禾，窗邊的柔和光線映襯在她的側臉上，讓她看著格外柔和。
連帶著那股子平日裡咋咋呼呼的勁兒都收斂了幾分，顯出幾分難得的溫婉來。
猶豫半天，齊鐵嘴還是開口。
“姑娘，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張安禾放下羅盤，抬頭看他，“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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