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個小時,菜就端上桌了。
娘惹菜和國內的菜有些區別,色澤更為豔麗,香料的使用也極為大膽。
紅彤彤的參巴醬、金黃色的薑黃飯、翠綠的班蘭糕,還有那碗濃稠得化不開的叻沙湯,擺滿了整張圓桌。
視覺上的衝擊力極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複雜而濃郁的辛香,既有辣椒的熱烈,又有椰漿的溫潤,還夾雜著檸檬草和南姜特有的清新。
蘇青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咖哩雞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讚歎。
“偶像,你快嚐嚐這個!這是我姐餐館廚娘的拿手好菜,外面的餐館根本做不出這個味道!”
張安禾笑著搖搖頭,先盛了一小碗叻沙湯。
湯汁入口,先是微辣,緊接著是椰奶的醇厚,最後回甘中帶著一絲酸爽,層次豐富得讓人驚豔。
她忍不住多喝了兩口,這才拿起筷子,試著夾了一塊娘惹糕。
軟糯香甜,口感獨特。
“的確好吃。”張安禾由衷地誇讚道。
吃到一半,包廂的門忽然被敲響,一個小娘惹走了進來,她低聲對蘇瑤說了句什麼,便朝著張安禾道。
“我的一個朋友來了,暫時失陪一下。”
“沒事沒事,你去忙吧。”張安禾不在意地擺擺手。
蘇瑤離開了包廂,包廂裡就只剩下了張安禾和蘇青。
“其實我姐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她跟我一樣都是特別跳脫的人......”蘇青等蘇瑤走後,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些心疼。
“小時候,她還經常帶著我上山去採蘑菇呢,後來......”想到自己姐姐被土匪綁走了無音訊的那幾年,蘇青的神色變得低落起來。
“不過嘛,還好有個好心人把那些土匪都殺了!”蘇青說到這裡,神色又變得輕快。
聽到土匪兩個字,張安禾總覺得有些巧合。
可是當年放野,她殺的土匪太多了,說不定蘇瑤就是從其中一個土匪窩逃出來的倖存者。
只不過那個時候張安禾才十二歲,再加上和她一起的還有張海杏一行人,按理來說不該認出她才對。
可蘇瑤對自己明顯沒有惡意,張安禾也不糾結。
......
一直到吃完晚飯,蘇瑤也沒再回來,蘇青見狀便主動聯絡司機準備送張安禾出去。
然而,剛走出包廂,就遇到了蘇瑤和一箇中年女人從另一個包廂走出來。
兩人相談甚歡,好像在談生意。
中年女人穿著淺灰色的襯衣馬甲長褲,夾著幾縷白髮的短髮利落幹練。
中年女人自然也看到張安禾跟蘇青,她的視線停留在了張安禾身上,臉上露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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