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沒什麼,就是敘敘舊。”
他轉身走回櫃檯後,拿起那杯還沒喝完的酸梅湯,冰塊已經化得差不多了,喝進嘴裡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甜味。
看著吳邪這悵然若失的模樣,王盟安慰了一句,“老闆,其實你沒必要這麼難過,失戀嘛,很正常。”
吳邪靠坐在椅子上,“我倒是希望是失戀,至少還戀愛過,我現在的狀態是連名分都沒有。”
說到這裡,吳邪又開始鬱悶了。
但......他視線落在了手裡的名片上,幾乎是瞬間,他就拿起手機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那邊傳來張安禾的聲音,“吳邪?”
“那個,張安禾,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是真的喜歡你。”
“哦,我知道了。”張安禾只是應了這麼一聲,就打算把電話掛了,然而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就有一個女聲插了進來。
“哎呀,張安禾你好厲害啊,這才多久就把吳家那小子拿下了。”
吳邪一愣,還想說什麼,電話卻直接結束通話了。
吳邪再撥過去,手機卻直接關機了。
吳邪腦海裡忽然浮現了許多念頭,什麼傳銷組織哄騙大學生,什麼黑社會拐賣人口,甚至更離譜的——她是不是被什麼神秘組織控制了?
畢竟張安禾剛才那通電話裡的背景音雖然嘈雜,但那個插嘴的女聲語氣輕浮又帶著幾分戲謔,聽起來就不像是正經人。
再加上張安禾這一年來的行蹤成謎,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還說什麼喜歡不是發自內心的這種故弄玄虛的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不對勁。
吳邪越想越覺得心裡發毛,握著手機的手心都滲出了汗。他猛地站起身,在狹窄的櫃檯後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王盟!”他忽然喊道。
正拿著抹布假裝擦桌子的王盟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抹布扔出去,“哎喲我的老闆,您這又是哪出啊?剛還失戀呢,這就滿血復活了?”
吳邪沒理會他的調侃,神色嚴肅地問道:“你剛才聽到電話裡那個女的聲音了嗎?”
王盟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啊?我離得遠,就聽見老闆你在說話,還有那邊好像挺吵的,具體說的啥真沒聽清。怎麼了?那是誰啊?新歡?”
“不是新歡。”吳邪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擔憂,“我覺得安禾可能遇到麻煩了。”
“麻煩?”王盟瞪大了眼睛,“不能吧?那張小姐看著挺精明的一個人,誰能坑得了她?再說了,她要是真遇到麻煩,怎麼會主動給你留號碼?”
吳邪沉默了。王盟說得有道理,張安禾確實不像那種會輕易陷入困境的人。
可那句你的喜歡並不是發自內心的像是一根刺,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
如果她真的身處險境,或者被迫在做某些身不由己的事情,那這句話是不是在暗示他,現在的她已經陷入了某種麻煩中。
又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吳家的局?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吳邪自己都覺得荒謬。他們吳家雖然有點底子,但也算不上什麼豪門顯貴,值得誰費這麼大勁來算計他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嗎?
“不行,我得去查查。”吳邪下定了決心,抓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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