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張安禾......
吳邪心裡念著這個名字,忽然靈光一閃。
他沒記錯的話,九門的張大佛爺也姓張,而且據說這位張大佛爺就是從東北來的......
越想,吳邪覺得越巧合。
就在吳邪思考的時候,張安禾的聲音響起。
“隨便坐,不用拘束。”
說話間,她脫下厚重的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轉身去廚房倒了兩杯溫水,“家裡有點亂,別介意。”
“不亂,挺、挺有生活氣息的。”吳邪找了個沙發角落坐下,雙手捧著水杯,試圖緩解消除先前的猜想。
但越是想消除,他就覺得越有問題。
吳邪抬頭看著張安禾在他對面坐下,雙腿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整個人顯得十分放鬆。
“書架上的書很多都是孤本,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自己拿去看。”
吳邪聞言,目光再次掃過那排書架,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杯壁。
雖然沒有仔細看,但他也看得出來這些書的分量。若是尋常人家,別說收藏,便是見上一面都難。
“這......不太好吧?”吳邪有些遲疑,雖然心裡好奇得抓心撓肝,但禮數上還是不敢造次,“萬一弄壞了,我賠不起。”
張安禾輕笑一聲,將抱枕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漫不經心地說道:“放著也是落灰,你能看懂幾本算你本事。再說了,真壞了也不怪你,反正都是些故紙堆裡的東西,看的人少了,也就沒了價值。”
她這話說的輕巧,吳邪卻聽出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他不再推辭,起身走到書架前,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線裝書。書頁泛黃,紙張脆薄,透著一股陳舊的墨香。他翻開扉頁,只見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寫著批註,字跡工整有力,絕非近代人手筆。
只是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不是仿品。
他回頭看向正在拿遙控器調換電影片道的張安禾。
電視畫面在幾個頻道間快速切換,最終定格在一個正在播放電視劇的畫面上。嘈雜的背景音瞬間填補了屋內略顯安靜的空氣。
終於,吳邪還是把書放了回去,重新坐回張安禾對面。
“安禾,你是不是張啟山的後人?”
聞聲,張安禾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張啟山的後人?
拜託,張啟山都沒她厲害。
“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張安禾有些無語地看著吳邪。
吳邪看出張安禾眼底的嫌棄和無語不是裝的,這讓吳邪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張安禾卻懶得解釋太多,把一把鑰匙拋給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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