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混成這樣?”張安禾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問。
張起靈見她來,這才站起身,跟著她進了屋子。
“鑰匙落在墓裡了。”
“錢也丟了?”張安禾一邊換拖鞋一邊問。
“嗯。”
張安禾無奈扶額。
“行吧,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
張安禾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開始給常吃的餐廳訂餐。
現在沒有外賣,但一些高階一點的餐廳會提供送餐服務,她熟練地撥通了那家老字號杭幫菜館的電話,點了幾個清淡的小炒和一碗西湖牛肉羹。
雖然張起靈看起來沒什麼大礙,但剛從墓裡出來,又餓了好幾天,腸胃肯定受不了太油膩的東西。
結束通話電話後,張安禾轉頭看向還站在玄關處、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張起靈。
“去洗澡。”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櫃子裡有新的洗漱用品,至於衣服,先穿我的。”說著,張安禾去客臥翻出了一套居家服丟給張起靈。
其實她這裡是有張起靈的衣服的,但總覺得讓他穿自己的衣服這件事很好玩。
當然,衣服是新的,她有點惡趣味,但不多。
張起靈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安排,但他向來話少,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進了浴室。
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張安禾癱坐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送餐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張安禾起身去開門,接過服務員遞來的保溫食盒,順便給了點小費。在這個年代,服務態度好的餐廳確實不多,這點小錢花得值。
她把食盒放在餐桌上,剛擺好碗筷,浴室的門也開了。
張起靈走了出來。
他洗去了身上的塵土和血腥氣,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身上穿著張安禾那套淺藍色的絲綢睡衣。
因為身形高大,睡衣顯得有些緊繃,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結實的小臂,褲腳也吊在腳踝上方,莫名透出幾分滑稽的可愛感。
但他那張臉依舊清冷禁慾,彷彿穿什麼都能穿出高定秀場的感覺。
張安禾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裡暗歎:果然,顏值即正義。
“過來吃飯。”她招招手。
張起靈走到桌邊坐下,他拿起筷子,並沒有急著動筷,而是先看了一眼張安禾。
“你不吃?”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我等你一起。”張安禾盛了一碗牛肉羹推到他面前,“先喝點熱的暖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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