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不疼。”吳邪道。
張安禾又用了點力。
“有點疼了。”吳邪又道。
張安禾鬆開手,嘀咕了一句,“這也不是在做夢啊。”
“為什麼會覺得這是在做夢?”張起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壓了過來,他沉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眼底藏著探尋。
張安禾想了想道:“沒什麼......”
然後伸出手指把張起靈往外推了推,“你別靠這麼近,我有點亞歷山大。”
張起靈聽話地後退了一步。
......
張起靈退開之後也沒走遠,就擱旁邊那壟茶上站著,手上接著採,眼睛卻沒怎麼往茶尖上落。
張安禾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裡發毛,乾脆低頭專心對付自己簍裡那點貨,嘴裡還故作鎮定地嘟囔。
“我說真的,你倆這湊一塊兒的架勢,換誰站中間都得腿軟。”
吳邪在旁邊笑出聲,“那你腿軟了沒?”
“我腿硬著呢。”張安禾嘴不饒人,手裡一使勁,掐下來一根帶老梗的,自己低頭一看,又默默塞回簍裡不提。
這麼一打岔,剛才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也就散了。
三個人各佔一壟,悶頭採了一陣,太陽挪到頭頂上,熱得連狗子都不肯跟著跑了,鑽進樹蔭底下吐著舌頭趴著。
張安禾直起腰捶了捶後背,往山道那頭張望,半天不見秦曲兒她們的影子,心裡犯嘀咕,這幾個說不見就不見,怕不是躲哪兒編排她去了。
“找她們?”吳邪順著她目光看過去。
“我怕她幾個把我賣了。”張安禾實話實說。
“賣不了。”吳邪把簍子往上提了提,“頂多拿你換兩斤茶葉。”
張安禾被他噎了一下,想想還真是這個路數,認命地又彎下腰去。
等到日頭偏西,幾個人陸陸續續收了手,嬸子們揹著滿簍的茶先行下山。
秦曲兒和趙菁也不知道從哪個山彎裡冒出來的,簍子半滿不滿,臉上曬得通紅,精神頭倒是足得很。
畢雪跟在後頭,一見張安禾就挑了挑眉,湊近壓低聲音,“她倆一下午都在唸叨,說晚上這頓飯得好好看看,那兩位到底什麼路數。”
張安禾嘆氣,“你就由著她們?”
“我攔得住?”畢雪反問。
一行人收拾妥當,把採下的夏茶先送到畢雪家稱重攤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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