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傷感的移開視線,一時間只有楊伯悲疼的哭泣,齊慧之 充滿怨恨的雙眼流下刻苦的血淚。
正在這時,原本在內室裡休息的村長神色極近癲狂的站在大鼓前,奮力揮動雙手敲擊著鼓面,就連剛包紮好的右眼處空洞的眼眶,因為情緒激動,滲出大量的血浸溼了紗布,看起來猙獰的宛如惡魔。
‘咚!咚咚!咚咚咚——!’
一聲接一聲密集的鼓聲敲擊在所有人心裡。
“不好!”楊伯從地上站起身,周身的氣息變得冷厲,不復之前的平和,“快,阻止他,他要開始終祭的儀式!”
幾乎在楊伯話音落下的剎那,夏瀟瀟和蕭逸白的身體同時動了起來。
兩人速度極快的繞開眾人,衝向還在咣咣敲鼓的村長。
蕭逸白先一步到位,長臂帶著破風的刀尖狠狠向著村長的脖子劃去。
村長的表情還停留在癲狂猙獰,他睜大隻剩下的一隻眼,不解的低頭看去,脖子先是出現一道血痕,隨後便是噴射而出的血液,頭顱晃動間往一旁歪倒,視線翻轉間,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體,正筆直的站在大鼓前。
隨著頭掉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咕嚕嚕的滾動到另外一邊的黑暗裡。
村長的軀體轟得癱軟在地上,在地上蔓延出一灘血跡。
夏瀟瀟因為腿傷只來晚幾秒,她收起刀,看向正提著刀冷冷看著她的蕭逸白。
夏瀟瀟冷漠麻木的臉上扯出一絲淺淺的笑,有懷念,有嫉妒、更多的是悲哀.....
夏瀟瀟沒有理會蕭逸白的警惕,也沒有開口解釋,她料定他不會對她出手,面對著他,慢慢後退,與身後的楊伯、齊慧之向著另一邊的祭祀走去。
“你們該走了,現在去站點,很快......這一切就會結束了。”
夏瀟瀟將要離開時,沾著血跡的刀尖擦著夏瀟瀟耳邊呼嘯而過,幾縷髮絲飄然被切斷,蕭逸白止住了她的行為,控制不住的殺意和威脅牢牢鎖定在夏瀟瀟身上,“把她還給我!”
夏瀟瀟抬手接住那截髮絲,手心用力拽緊,抬腳繼續朝著對面走去,冷冷丟下一句,“她會回來的,但,不會是現在,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
蕭逸白和溫馨聞言面色都是一黑,明眼人多看得出來她只是打算帶著楊伯和齊慧之去單挑詭嬰,他們剛想跟上去,鼓面卻無聲而響,一個死狀恐怖的詭異出現,擋在了幾人面前。
她目光鎖定在隊伍面前的蕭逸白身上,心裡對他的不滿還在,背後傳來楊伯無奈的呼喚,“桃花.....”
桃花的身形在原地頓了頓,飛快向著楊伯的方向飛去。
蕭逸白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先去地鐵口,我進去接應瀟瀟,路上注意其他村民的阻攔,實在不行.....”蕭逸白剩下的話未說完,眼裡是殺意卻清晰出現在三人眼中。
莊必凡和溫馨點頭應下。
莊必凡:“白哥!瀟瀟的情況明顯不對勁,你....., 你注意著點,我等你們回來!”
溫馨轉身離開前,突然說,“你.....別用那種眼神看她,她會傷心的....”
蕭逸白一愣,這個她是誰?指現在這個‘夏瀟瀟’?還是他們熟悉的夏瀟瀟?
只是它落在楊伯另一邊時,齊慧之身上的怨氣突然暴漲,壓抑不住的恨意令它差點沒忍住手撕了這個女人。
楊伯夾在兩人中間,身影頹廢,被複蘇的記憶沖刷著這些年無數次被擺弄,被迫害的輪迴。
他一手牽起一個詭的手,“我這輩子,無論哪次輪迴都是這麼沒用,像個傻子一樣被人利用,我幫助他們傷害其他進入的外鄉人,我救不了任何一個人,對不起很多人,但是,我最對不起的兩個人唯獨是你們,如果不是我,你們何至於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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