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芩婆真正的住處,方多病問:“就是這兒嗎?”
李蓮花垂著頭,脊背單薄,默然無言。
方多病和陸星晚上前,結果被箭陣逼退,同時裡面傳來一道蒼老卻清亮的女聲。
“誰人擅闖我雲居閣?我老婆子已立了誓,此生不出山門不見外人!”
方多病:“前輩,晚輩天機堂方多病。”
陸星晚:“還有我,師祖婆婆,我是李相夷的徒弟陸星晚。”
方多病:“與我們一道的還有令徒李相夷,還望前輩開門一見。”
裡面再次傳來和剛才一樣的聲音。
“李相夷已死了十年,可打著他名號尋上門招搖撞騙還這麼多,老婆子這裡沒什麼好處,滾吧!”
方多病看向李蓮花:“你倒是說句話啊。”
李蓮花依舊低著頭沉默。
方多病:“行,那晚輩只能硬闖了!”
“擅闖者自重!仔細老婆子的箭陣。”
李蓮花怕箭陣傷到方多病,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逃避,上前一步,道:“師孃,請手下留情。”
箭陣停止,門被開啟,裡面走出一道身影。
“相夷,何在?”
李蓮花望著眼前闊別多年的人,眼底翻湧著酸澀:“師孃。”
芩婆身軀微顫,上前半步,細細打量著眼前清瘦滄桑的來人,語聲微顫:“是你,真的是相夷的聲音。”
李蓮花上前行禮:“不孝徒兒,拜見師孃。”
陸星晚緊隨其後,行禮道:“徒孫見過師祖婆婆。”
芩婆:“起來吧,相夷這些年你去哪裡?”
陸星晚替他解釋道:“師父十年前與金鴛盟一戰,身受重傷,又中了碧茶之毒,自覺無顏見您,又怕連累您,所以一直沒敢回來,現在他毒解了,又擔心您,所以這才回到這裡,想見見您。”
芩婆看向李蓮花:“中毒?你跟我屋裡說話,走吧。”
陸星晚和方多病跟在他們身後進入雲居閣,不過他們沒有進入房間,把空間留給李蓮花和芩婆。
過了好一會,芩婆和李蓮花才走出來。
芩婆的目光落在陸星晚身上:“這些年多謝你照顧相夷了,還幫他解了毒。”
陸星晚:“是我要謝謝師父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要是沒有師父,也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芩婆眼底漾開一抹溫和慈和的笑意,輕輕頷首,語氣滿是欣慰與疼惜:“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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