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一個人拿著一壺酒在竹林裡練了一套劍法,又去了山頂將刎頸扔向遠處的山壁,劍深深插入石壁之中。
方多病和陸星晚出現在他身旁。
方多病:“你身上的毒到底解沒解?他們都說碧茶之毒是天下至毒,無藥可解,你們是不是又騙我了?”
陸星晚跳起來拍了一下他的頭:“你師姐我可是醫學天才,區區碧茶之毒當然不在話下。”
李蓮花:“嗯,星晚說的對,我的毒早就被她解了。”
方多病:“真的?”
李蓮花:“真的,都這個時候了還騙你幹嘛?”
方多病:“那我再問你們一個問題。”
李蓮花:“問。”
方多病:“當初給你下毒的人是雲彼丘對吧?”
李蓮花:“嗯。”
方多病:“那他身上的碧茶之毒跟你們有關嗎?”
陸星晚:“我下的。”
李蓮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他,方多病也差不多。
陸星晚:“毒性要弱一點,所以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死,只是想活也不容易,想好好活更不容易,他作為下毒的人,總要體會一下中毒的感受不是。”
方多病:“你什麼時候下的?”
陸星晚:“賞劍大會之後,我們分頭去採買的時候,我是不會給他解毒,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方多病:“他自己自食惡果,我當然不會要求你去給他解毒,只是你是如何做的?”
陸星晚:“只要速度夠快,他們就看不到我,這不是很容易嗎?”
方多病一噎:“行吧。”
三人再次結伴同行。
方多病:“我們現在去哪?”
李蓮花:“去弄清楚笛飛聲究竟要做什麼?我總覺得他不會輕易的與單孤刀合作,找到他,或許還有機會拿到天冰。”
方多病:“那你可有頭緒?”
李蓮花:“十年前我就查過這個笛飛聲的來歷了,他來自西南的一處專門培養死士的隱秘之所。你們還記得他剛失憶的時候,我們遇到他嗎?”
陸星晚:“記得。”
昏迷的時候喊“為什麼要互相殘殺?”
方多病:“你懷疑笛飛聲這麼做,是和他的來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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