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戎垂眸沉思片刻：“她心裡定然又在謀劃什麼陰謀，必須得盯緊她的一舉一動。”
“是！”
黑衣人應聲領命，剛要轉身出門，忽又折返回來，補充稟報：“大將軍，還有一事。
方才二夫人途經大小姐的院子之時，不知看見了什麼東西，嚇得連連後退，模樣十分驚恐。
大小姐身上邪氣詭異，屬下不敢靠得太近，唯恐暴露行蹤。”
顧北戎眉頭一擰：“顧凌霜最近怎麼樣？可有異常舉動？”
“表面並無出格動作，她平日裡十分安靜。
只是近日府裡接連有人失蹤，好幾名下人憑空消失。
旁人都沒有看見他們出府，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顧北戎心頭一沉，隱約猜到一種可能性。
立刻問道：“你見到柳素心停在顧凌霜院外那會兒。
可曾有奴才進了顧凌霜的屋子，之後有沒有出來？”
黑衣暗衛略一回想：“確實有個奴才進了院子，屬下沒有見到他出來。
之後屬下便尾隨二夫人回院落，不清楚裡面後續發生何事。”
“馬上去查，查清那個進去的奴才姓甚名誰，如今人在何處。”
“是！”
黑衣人躬身領命，快步退了下去。
書房之內只餘下顧北戎一人，他面色沉鬱。
這時舒婉儀自屏風後方緩步走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擔憂：“顧郎，有沒有一種可能，顧凌霜她……”
顧北戎緩緩點頭：“我懷疑，那幾名失蹤的下人，定然和她脫不開干係。
今日柳素心剛好撞見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想來就是被裡面的異象給嚇住了。”
舒婉儀心頭不安：“那該如何是好？
長此以往終究不是辦法。
府裡下人如今個個謹小慎微，整日人心惶惶，
咱們幾個孩子還在府中，萬一不小心著了她的道，可就危險了。”
“你別急，明日我便去往慈恩寺請方丈登門，問問他可有化解、壓制的法子。
若是實在行不通，我再悄悄套一套霄霄的話，看能不能從她口中探出些有用的線索。”
“現在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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