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臉面？你也配提顧家的臉面？”
顧北戎冷聲開口，臉色寒得徹底。
“顧凌霜身附邪祟，在宮中作惡多端，操控南炎皇子、引神獸禍亂大殿，險些害死在場所有人！
還有柳素心，這些年暗地裡藏的心思、做的髒事，你當真一無所知？
你與她朝夕相處幾十年，她心底的算計，我不信你半點察覺不到！”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顧家人，可你做的事，又有哪一件對得起顧家列祖列宗？
我今日若依了你，給這兩個禍害設靈堂、受人祭拜，明日彈劾顧家的奏摺，便能堆滿朝堂！”
“今日大殿之上，因顧凌霜作亂枉死的人不在少數。
你若不信，大可去外面問問，問問今日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用問了，本宮來回答你。”
蕭芮抱著熟睡的凌霄大步踏入前廳。
瞬間壓下滿室爭吵。
顧南風、顧凌煜二人心頭瞬間一緊。
他們那日大典遠遠見過太子威儀，卻從未這般近距離直面天家儲君。
明黃色的袍服映入眼簾，自帶懾人的威壓。
讓兩人呼吸一滯，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跟著眾人齊齊跪地。
“參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顧將軍平身。”蕭芮聲音平靜。
“謝太子。”
顧北戎應聲起身，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蕭芮懷裡熟睡的凌霄身上。
見孩子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可等看清那一頭雪白的髮絲，眼眶驟然發紅。
“殿下，霄霄她…為何？”
蕭芮輕輕搖頭，低聲道：“先把霄霄送回去安置好。
顧家二房想聽宮中始末，稍後你過來前廳，本宮再細細說明。”
顧北戎不敢多言。
小心翼翼地從蕭芮手中接過凌霄，轉身快步往後院走去。
他沒有去往凌霄的院落，徑直走進了自己與舒婉儀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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