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知在阿姨的陪伴下去了衛生間,出來後,看著坐在窗邊沙發上,臉上沒什麼表情的蘇宴和,心中有些感慨。
這人冷著臉的時候看起來高不可攀,根本不敢上前搭話,但笑起來的模樣卻矜貴又溫和,讓人以為他只是一個儒雅的貴公子。
想到這段時間男人在她面前的細心。
這樣的賢夫現在可不多見了,有顏有錢還貼心,目前她還沒看到這人身上的缺點。
蘇宴和聽到徐允知的腳步聲,抬眸就看到女人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愣了一下後,笑著道。
“站著做什麼,過來坐啊。”
一旁看到蘇宴和笑臉的保姆只覺得怪異,看習慣了少爺的冷臉,猛的一笑,怎麼看怎麼不習慣。
徐允知因為生病,臉頰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雙眸也如同含了春水,霧濛濛一片,走到男人身邊,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他懷裡。
蘇宴和有些沒料到徐允知的舉動,但很快反應以來,女人在聽他的話‘過來坐’。
蘇宴和低笑一聲,因為女人的主動靠近,連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大半。
看了一眼保姆,人就有眼力見的離開了這間病房,並細心關上了房門。
徐允知將滾燙的臉,貼著男人頸窩,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涼意,舒服的眯著眼蹭了蹭。
蘇宴和感受到脖頸處女人的動作,心都軟了下來,一手攬著女人的纖腰,一手在女人如瀑的烏髮上慢慢的順著,一邊順一邊側頭在發頂上落下一吻,聲音繾綣含笑。
“寶寶是不是燒迷糊了?”
以往在蘇宴和看來肉麻又噁心的稱謂,此刻自然而然的從他口中吐出,原來在面對喜歡的人時,真的會變成沒有理智的呆瓜。
徐允知當然還有理智,只是此時此刻,她覺得她當下的反應最合適。
蘇宴和得到了她的依賴,她得到了她的依靠。
而且兩人認識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剋制沒有什麼過多的肢體接觸,今天恰逢這個好時機,不近一步都對不起她生的病。
蘇宴和聽著耳根處傳來女人黏黏糊糊的撒嬌音,臉上的笑卻怎麼也控制不住。
低頭在女人的髮絲上輕嗅一口,只覺得心癢的恨不得刨出來撓兩下。
甚至他需要用最大的意志力剋制,才不會因為過度用力將懷中人緊嵌在他懷裡。
在女人發頂落下一個又一個吻,慢慢滑到女人帶著白裡透紅的耳垂旁,極輕的用唇瓣碰了碰後,才呢喃道。
“乖寶寶…乖知知…”
說一下吻一下,最後用他微涼的臉和女人炙熱的臉頰相貼,閉著眼睛,手掌有規律的輕拍著懷中人的後背。
“沒事的,知知很快就會好……很快就會好…”
甜蜜伴隨著的是酸澀,甚至不甘,憑什麼他的小姑娘就要受到病痛的折磨?
明明小姑娘吃的苦已經夠多了,為什麼還要讓她受到這樣的病痛。
徐允知閉著眼睛感受著蘇宴和因為剋制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忽的張開嘴,咬上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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