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夫人,在下李成鈺,可否邀夫人移步一敘?”青年的語氣柔和端莊。
阮蘊:“……”金桂銀桂哪裡去了,護駕啊!
“臣婦見過五殿下,”她微一行禮,“殿下邀約,臣婦受寵若驚,但…孤男寡女不合禮制,臣婦無法應邀,還望殿下見諒。”
李成鈺自上而下,細細打量眼前的女人。
她戴著薄薄面紗,叫人看不清楚面容神情,言語彷彿誠惶誠恐,可姿態卻很淡定,不見絲毫所謂的受寵若驚。
“無妨,藺夫人儘可帶著你那兩個丫鬟赴約,她們現在應當已在後院廂房等候。”
阮蘊指尖一緊,眉頭緊蹙。
這個李成鈺!看著端方君子、風度翩翩,沒想到也是個要挾能手、卑鄙小人。
阮蘊不吭聲了。
“別誤會,藺夫人,”彷彿看出她心中所想,李成鈺溫聲解釋,“若你堅持要走,在下不會強留,只是有一樁有關鹽稅案的情報想要借夫人之手,傳遞給藺大人。”
與藺承舟有關……
阮蘊心神不禁略動。
原劇情裡,五皇子確實與鹽稅案關聯不大,鹽稅案真正扳倒的是攝政王以及其一干勢力。
所以李成鈺犯不著橫插一腳,為了這麼一樁與己無關的案子引火燒身。
難道是真想求合作?想讓藺承舟承他這個情,助他奪嫡?
短短一瞬,許多個念頭都在阮蘊腦中一閃而過,最終她輕聲回:“殿下,臣婦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天色不早,臣婦要早些歸家了。”
李成鈺聞言默然片刻,被連續拒絕三次也仍舊謙和,“如此,那在下便不打擾藺夫人了。”
阮蘊終於得以離開胭脂鋪,她都不知道今日李成鈺這是發了什麼瘋,目的又是為何,心有餘悸找到金桂銀桂時,阮蘊眉心霎時蹙起。
“這是什麼?”
銀桂小聲說:“小姐,有人硬要塞給我們,說是這個店的開市贈禮,可胭脂鋪怎麼送布啊,還是這麼…這麼漂亮的布!”
饒是銀桂見少識寡,也不難看出這月華錦如月華流轉,名貴至極。
這和買醋硬送一大盤餃子有何區別!?
金桂憂心忡忡,“小姐,怎麼辦,要不咱們悄悄還回店裡去吧?”
阮蘊覷了一眼店裡,那幾個女使眼神如炬,大概是不會讓她們如願。
“再在此處逗留怕也是浪費時間,走,回去。”
阮蘊讓兩人將月華錦放在她房裡,待到當晚藺承舟回來,她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
“夫君,這個該怎麼處理呀?”
阮蘊愁眉苦臉,她想的是這匹佈會不會拖累藺承舟,讓他落下話柄,又或是讓外人以為他已經站隊李成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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