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蘊再度哽了一下。
忘記了,裴時律是萬惡的有錢人,真·老錢派。
“我讓人提前做了全屋清潔,別擔心,蘊蘊。”
“嗯……”她含糊應聲。
接下來的路程,阮蘊為了避免多說多錯,索性靠著頭枕,閉眼假睡。
【統子,能不能查男女主到底聊了些什麼,我壓根不敢開口啊,萬一露餡可咋整?】
【宿主別慌,查是查不到的,但我可以給你調原劇情詳細片段,你學習一下。】
系統效率奇高無比。
上一秒剛說完,下一秒“學習資料”就發到了阮蘊的腦子裡。
阮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看起來,然後,“?”
誰管這叫學習資料啊?
什麼叫【她用高跟鞋順著他的小腿往上】,什麼叫【她故意跌倒在裴時律懷裡,將臉貼上他的胸肌】……
阮蘊越看,臉頰越熱,她坐立難安地在副駕上,各種小動作不斷。
裴時律自然注意到了。
他關切問:“怎麼了蘊蘊,不舒服?”
阮蘊靈機一動,張口就來,“嗯,生理期,肚子疼。”
聞言,裴時律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不是應該還有一個禮拜才來嗎?”
“!”他這也知道?
六百六十六。
阮蘊撐著腦袋,看車窗外,儘量不與裴時律對上視線,胡謅:“可能之前熬夜,有點不規律了。”
然後阮蘊就聽見裴時律給家裡傭人發去語音,讓那邊立即準備調理身體補氣血暖胃暖身的食材補品。
不是,這男主是真愛啊,也太體貼女主了吧?
不對。
要是真愛,也不至於到現在都認不出來,還毫無阻礙地和她如此親近。
想到這裡,阮蘊對裴時律的好感倏然就噌噌噌往下掉。
晚飯時候,他們去的不是哪家有名餐廳,裴時律直接將名廚請到了他的私人別墅,阮蘊享用完美食,又收到裴時律送的全球限量款名牌包和手錶。
之後因為阮蘊說生理期提前,裴時律取消了遊湖活動,陪她在別墅裡休息。
看著頎長矜貴的二代少爺為自己忙前忙後,對她體貼入微,阮蘊恍了下神,悄悄問系統:【統子,怎麼回事,這個劇情還沒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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