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節目?現在裝置還在調,沒有音源,再說了,有誰這時候能頂上?”
“有沒有吉他?我可以彈唱。”
“你……你不是之前彈的鋼琴嗎?吉他你能行嗎?”負責人驚訝又糾結地看著她,“有倒是有……”
阮蘊也不急,溫和安慰負責人,“或者你可以再去問問看後臺他們有沒有想出別的辦法。”
“算了,沒時間了,這個人快表演完了,你跟我到化妝間來!”
……
趙筱韻謝幕退場時,聽見一片叫好掌聲,不禁心下一動。
果然,她就是有實力的!
不知道裴時律注意到她沒有……
下臺後,趙筱韻聽見底下有人還在回味自己的歌聲,更是得意。
阮蘊算什麼,不就是會彈一個鋼琴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會唱歌。
鋼琴誰學都能會,但樂感和嗓音條件可是天生的。
趙筱韻沒回後臺,而是摸著黑悄悄回了觀眾席,兩個室友一看她回來,都忍不住小聲誇讚道:“韻韻,你唱歌真好聽啊!你都不知道,你剛剛唱歌的時候底下有好多人都在打聽你是誰。”
趙筱韻笑了笑,卻有點不舒坦。
她雖然化了妝,但也不至於妝前後判若兩人吧。
她看向前排尤其惹眼的裴時律,一顆心忍不住怦怦狂跳起來。
偏巧林茹湊在她耳邊說:“韻韻,你也注意到了前面那個大帥哥吧?!我們學校竟然還有這樣的極品帥哥,不知道等會兒會有多少人擠著要他微信。”
趙筱韻含糊一聲,到底沒說出來那就是我男朋友。
等她和時律哥真成了的時候,再說出來讓這群人尤其是阮蘊羨慕嫉妒恨也不遲。
一想到那時刻,趙筱韻便忍不住滿面笑意。
只是這笑容很快消失,變為錯愕。
眾人只見,隨著燈暗又亮起,大螢幕的清澈天空背景下,臺上傳來木吉他清脆的絃音。
眾人只見舞臺上,坐著一個身穿最簡單白裙的少女,她把木吉他輕輕擁在懷裡,雪白小巧的下巴微抵在琴箱上。
少女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幾縷碎髮輕落,她在一段淺淺的哼唱後,彈唱起一首人人都會唱幾句的小清新民謠。
她的聲音極度乾淨,沒有刻意、彷彿沒有一絲一毫的技巧,可卻像初夏的雨滴敲打在玻璃窗上,輕易便把人帶回高考前的那個盛夏。
全場在一瞬寂靜後,很明顯沸騰了。
且是壓抑著的悶沸——為了不打亂這絕美的氛圍。
“救命!這是誰的白月光從書裡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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