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報答她小時候和師傅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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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的事傳開之後，秦煜是從他媽嘴裡聽說的。
秦阿姨正坐在客廳裡刷手機，一邊刷一邊唸叨。
“活該，真是活該。劉家那幾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聽說劉振海現在連床都起不來了。”
秦煜湊過去看了一眼，新聞上寫得含含糊糊，只說劉氏企業幾位主要負責人因身體原因無法履職，公司暫由他人代管。
評論區裡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是報應，有人說是巧合，還有人說是之前查稅的事把人嚇出病來了。
秦煜猜到了些什麼。
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去哪兒？”
“出去一趟。”秦煜說，“有點事。”
他找到沈嫿的時候，她正在老街的攤子上給人看事。
一個老太太問孫子高考能不能考上，沈嫿看了看，說了幾句寬心的話，收了錢，把老太太送走。
抬頭看見秦煜站在旁邊，她挑了下眉：“你怎麼來了？”
“劉家的事，我看到了。”
沈嫿把桌上的銅錢收進布袋裡，沒抬頭：“嗯，看到了就看到了。”
“是不是你做的？”秦煜壓低聲音問。
沈嫿手上停了一下，抬眼看他：“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擔心你，我知道，你們這行有規矩，不能直接干預別人的生死。你這麼做，是不是會損自己的壽？”
沈嫿看著他，沒馬上回答。
她把布袋繫好，塞進包裡，才說：“你懂的還挺多。”
“你別打岔。”秦煜皺著眉，“是不是有這回事？”
沈嫿嘆了口氣，把包背上，往家走。
秦煜跟在她旁邊，不依不饒。
沈嫿：“是有這麼個說法。但這事我心裡有數，我招的是冤魂，讓它們自己去討債，因果落在劉家身上，不落在我身上。”
“我不過是開了個門，門裡的東西往哪兒走，是它們自己的事。”
“那你就一點代價都不用付？”
“代價當然有。做這行的，沾了陰氣，多少會折點。但我有分寸，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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