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眼睫掩去眼中極具毀滅的情緒。
人還沒回來。
他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分。
他是絕對不可能暴露自己任何……真實的想法。
一點都不會。
臥室的門並沒關緊,只是虛虛掩著。
他用腳輕輕踢開,轉而抬手將房間裡的燈開得通亮。
整個房間的佈局也隨之映入眼底。
一個豪華酒店但中規中矩的佈局,他並不喜歡。
她們的婚房肯定不會設計成這樣。
秦池聿在心裡想著,但腳下的步子卻沒停。
他繞過臥室的大床,去了另一間被特地隔斷出來,可以一邊泡澡一邊欣賞風景的浴室。
通透的落地窗連帶著外面細小的風景都一併呈現她的面前。
少年時熟悉的景色如今卻叫她生出了幾分怯意。
“不……不行。”雖說知道這扇窗戶是單向的,但對沈霧斂來說,還是難以接受,“不可以在這。”
她被放進了浴缸裡。
背脊抵在恆溫瓷壁上。
男人雖是湊近,卻沒做什麼,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因泛起的欲而染紅的眼尾。
而她也透過他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此時他眼中的自己。
半晌。
沈霧斂這才聽見眼前人輕輕彎著嘴角笑了下,帶著熱意的手指落在臉上, 細緻地摩挲著她的眉眼。
“寶寶真乖啊,我什麼都沒做,寶寶已經腦補我會做什麼了嗎?”
“可我只是想給寶寶洗澡而已。”
如果他們沒談過,或許沈霧斂現下真信了秦池聿的話。
他的手被她趕走。
“那你出去,我可以自己洗。”
她的話被拒絕。
“不行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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