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言自動忽略自家弟弟過於臭的臉。
他清了清嗓,說道:“最近你是不是在滬城工作?”
“嗯,你的眼線沒和你說嗎?”秦池聿反問。
秦行言一聽他這話,就知他這位自小就無法無天的弟弟又在沈霧斂那受了氣。
他不捨得對沈霧斂說重話,每次只要他在這個時候找他,完全就是撞在槍口上,對著他就開始他的陰陽怪氣,是半點尊老愛幼都不記得了。
在這一點上,秦行言可以拍著胸膛說,自己真是深受其害。
不過他近來也沒聽說兩人有什麼事鬧彆扭。
應該挺平和的才對。
“沈霧斂和你吵架了?”
“胡說八道什麼。”秦池聿沒好氣道,“你家寶寶這麼溫柔,怎麼可能會和我吵架。”
“秦行言,你不要在這瞎挑撥我和我家寶寶的關係,你真是好惡毒。”
“要是我們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你就是書裡嫉妒男女主角而孤獨終老的惡毒男配,你知道嗎?”
秦行言:“……”
他實在是不想和幼稚鬼說話。
“你少拍些情情愛愛的本子。”秦行言道,“本來腦子就不好,鬼見了都不吃的東西,你要是在繼續拍這些玩意下去,我真擔心,你會因重度戀愛腦被沈霧斂退貨。”
“你還說你見得我好!要是我老婆不要我了,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秦行言聞言冷嗤一聲:“那你說說,你對我為什麼像吃了炸藥桶一樣?”
秦池聿理直氣壯回道:“我本來是打算給寶寶打影片的。”
“哦,嫌我佔你時間了。”秦行言飛快指出問題。
只是聽見自家弟弟這麼幼稚的話,秦行言的確有一種想去找家鑑定機構去看看,秦池聿和他到底是不是親兄弟的。
他就想不明白,英明神武如他,怎麼會有一個這麼笨的弟弟。
“嗯。”
秦行言被秦池聿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嗯”字給氣得想翻白眼,但到底還是忍住,先交代了事。
“隔幾天溫家有個晚宴,你既然在滬城,那我便不去了,溫家大小姐與你同齡,你挑個好看些的禮物,別丟人。”
秦池聿道:“溫畫雨?”
“嗯,難為你還記得人家名字。”秦行言從秦池聿口中聽見他準確無誤說出溫家大小姐的名字時,心裡竟在陡然間升出幾分寬慰來,他轉著筆的手一頓,試探道,“看來你對這位溫家大小姐的印象不錯,見了一兩面就記得,既然這樣……”
沒等秦行言將他的算盤說完,就被秦池聿打斷:“她和寶寶認識,這幾天跟著寶寶見過她。”
秦行言:“……沈霧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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