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費得也是他自己的錢，姜暻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盡心盡力地跟在他身後收拾這些爛攤子。
“行。”秦池聿就算在想見到沈霧斂，這一刻也只能壓下，“記得寶寶那邊也要打點好。”
“ok。”姜暻比了個手勢，“你好好將剩下的這些拍完，不準找人去幫你聯絡沈老師，我去和節目組溝通。”
處理完這些事後，姜暻只覺得心累。
他開啟微信，剛想編輯一條傷春悲秋的朋友圈時，就看見相熟的經紀人正在朋友圈裡發瘋。
甚至不單單是經紀人，還有幾個相熟的pr和導演。
一連刷下去，基本全是發瘋文學。
顯然是出了沒法公關的大事。
秉承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情，姜暻點開熱搜。
不出意外就看見一個眼熟的名字被掛在了上面，最後還跟了個外賣的字樣。
作為經紀人，作為內行人，沒人比他更懂“外賣”的精髓。
畢竟秦池聿從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跟著他的時間長了，他覺得秦池聿這樣的才是圈內的常態。
但顯然，像秦池聿這樣不亂搞，不濫情，甚至就連半點黑料都沒有藝人，才是獨有的清流乾淨。
一時，姜暻又覺得自己拿著這麼高的獎金，就是給秦池聿處理一下他想談戀愛，和自己分別幾年的女友多在一起的事，好像也不算什麼頭痛的事。
姜暻給自己點了根菸。
還沒抽上幾口，負責拍攝這則廣告的導演倒是走了過來。
“看見了？”
姜暻嗯了聲，這個導演慣來少話，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提及這事的人：“你和崔平也有合作？”
“嗯，就上週的事，本來打算後天發的。”導演鬱悶地也給自己點了根菸，“他們工作室的錢款還沒結清。”
姜暻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他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你可得抓緊要，這事是真的，要是他背後的資方不願意保他，大概要被上面給軟封了。”
“你說，這幾個怎麼就是管不住呢？”
導演對姜暻這番話不以為然：“圈內管得住的有幾個？”
“不是和人搞什麼劇組夫妻，就是外賣沒斷過，還有個，推了所有的商務工作，飛去國外包了個島玩的。”導演嘖了聲，“也不知道他的粉絲知道會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溺愛唄。”這事姜暻倒是見得多了。
之前圈裡突然流行起選秀那一套。
大操大辦的那幾年，捧了好幾個所謂的愛豆出來，女愛豆都還算好，有事業心也願意拼，就男愛豆，一邊臺上哄粉絲，哭得可憐；一邊扭頭哄女友，還在女友面前嘲笑粉絲的真心廉價。
後來被拍到，也不願意給狗仔錢，平息了事，被曝出來後，還不是該如何就如何，雖說走了一部分的粉絲，但也有不少的粉絲捂著眼睛喜歡。
其他愛豆見著沒事，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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